白素素看著他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眼中不免帶上了羨慕。
她若是有這等功夫,隻怕早就憑自己的實力通過武考了吧,想當初自己為了加入六扇門做了那麽多的努力,不都是因為她沒有武功嗎?
宋北淵見她看的出神,以為她這是好奇匣子內裝了什麽,幹脆將匣子遞到了她的麵前。
他的動作也讓白素素回過了神來,兩人湊在一起研究起了匣子內的東西。
這匣子內放著的是南餘國君寫給使臣的信,南餘國君怒斥他們來到大盛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將議和一事談下來,怒罵他們是廢物。
這信中隱隱還威脅這些使臣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不然他們遠在南餘的親人可就要出事兒了。
“這南餘國君為何一直堅持要與我們議和,前陣子不還揚言要開戰嗎?”白素素抖了抖信紙,確認沒什麽東西了才將它放下。
“他想要議和一定是有什麽目的,隻是我們不知道罷了,不過這話倒的確像是他能夠說出來的。”
宋北淵又看向匣子中的其他信,無一例外,都是在催促這些使臣,要他們盡早讓大盛的皇上鬆口。
誰能想到在他國麵前不可一世的南餘使臣在麵對自己的皇帝時如此伏低做小呢?
信中有不少地方被南餘使臣圈了出來,那力道之大,可見圈字之人有多麽憤怒了。
誰也沒有想到來到大盛等待他們的會是這麽難的差事,大盛不僅不同意議和,還將他們送來的質子強行帶走。
南餘使臣對此事也是毫無辦法,奈何南餘國君根本不肯聽他們解釋,當即便要他們想辦法讓洪憲帝同意議和。
所有信中,滿滿的隻有南餘國君對這些人的壓迫。
白素素將信收起來,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看來這些人在京都待了這麽久,很大一個原因就是他們不敢回去。”
南餘國君交代的事情沒有辦妥,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就這麽回去啊。
想到九皇子被灌了啞藥,白素素便一陣不忍。
想來南餘國君也是用這些使臣的家人做威脅,讓他們為九皇子灌藥的。
不然一群臣子,怎麽敢公然對皇帝的子嗣動手呢?
秦瑞拿起匣子晃了晃,“這些信要怎麽辦?是交還給南餘國君還是我們自個兒留著?”
“你交給南餘國君有什麽用?讓他將這些人的家人都殺了嗎?”白素素搶回匣子。
雖說這些使臣也是南餘國君的走狗,但他們也不該將信送回去,平白害了這些人的家人啊。
“你就是太心軟了。”秦瑞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麽。
驛館內沒有什麽可以調查的事情了,幾人便坐著馬車回到了六扇門。
剛下馬車,九皇子便竄了出來。
他抱著白素素,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說些什麽。
而他的身後,花姚正不耐煩地吼道:“你這臭小子跑那麽快做什麽?我才是大夫!”
“這是出什麽事兒了?”白素素看著花姚的臉色十分難看,意識到可能九皇子又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