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看了眼李玉,總覺得她心情不好。
好在張濟打破了沉悶,“李大人,你說張修會不會報複你啊?”
李玉答道:“放心,他公然在武考現場鬧事,明日自會有一堆官員對他口誅筆伐,到時候別說找我麻煩了,他保不保得住自己都是個問題。他真是越來越沒了分寸,真當有皇後撐腰就能為所欲為。”
這倒是白素素沒想到的,她以為張修是有那底氣才敢鬧,沒想到隻是腦子不好使。
張濟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你要有事大人肯定擔心。”
這話落到白素素耳裏,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李玉倒是笑了,然後看向白素素,“白姑娘,你以後莫要再這麽衝動,那張濟乃是正三品官員,你並沒有官職在身,他想對付你可是易如反掌。”
白素素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以後不會了。對了,你接下來什麽安排,我想去看看武舉石。”
李玉回道:“我想繼續看比鬥,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的人才。”
聽她這麽說,白素素便向她道別,帶著張濟朝武舉石那邊走去。
李玉看著她的背影,陰沉下一張臉。
憑什麽這個女人總和師兄那麽像。
起初她看見張修正在羞辱人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也不願因為這麽一個不相識的人與錦衣衛再結怨,那樣隻會給師兄帶來麻煩。
直到她看見白素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居然上前解圍。
就如曾經的師兄,明明沒有任何權勢,連武藝也還一般,卻義無反顧地來幫了自己。
所謂畫皮難畫骨,自己不論怎麽學師兄,都隻是學了一層皮而已。
一日過去,白素素和張濟回了宋府。
剛進前廳,便看見宋北淵等在那裏。
兩人走過去,高興地喊了聲“大人”。
宋北淵背手而立,見他們過來,眉眼柔和了許多,“去洗洗,便來用膳吧。”
兩人點頭,張濟直接回了自己的房。
白素素則洗了手,坐到桌前,和宋北淵分享今天的見聞。
宋北淵耐心聽著,等她說得差不多了,說道:“你可有適合正規場合的女裝?”
白素素想了想,“有,我在白府時年年都要參加族中祭祀,隻是大人問這個做什麽?”
宋北淵探口氣,“你忘記明日要進宮了麽?”
白素素:!!!
她沒想到皇帝這麽好說話,居然真的答應了。
宋北淵見她兩眼瞪得圓圓的,像隻受驚的小鹿,喉嚨不覺滾動。
他拿起碗筷,“快用晚飯吧,明日須得早起。”
白素素點頭。
第二日。
今日因為要進宮,白素素並沒去跑步,而是在房內與發型做鬥爭。
一柱香後,她頹廢地做在凳子上。
她沒想到自己會手殘到有原主的記憶還弄不來發型。
不過想起她當年看著視頻學了兩個小時,卻隻能編出個歪歪扭扭的蜈蚣辮時,她釋然了。
她現在有原主的記憶不就和當時看視頻一樣麽?
手和腦各自有著自己想法。
腦:我會了。
手:不,你不會!
她慘兮兮地頂著一頭歪七八扭的發型來到後院,向正在練劍的宋北淵問道。
“大人,你看我這樣能進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