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麵攤坐了好一會兒,卻一直沒發現什麽奇怪的人。
白素素雙手撐著下巴,“大人,難道我們猜錯了,玉娘真的隻是慌張地逃離了現場?”
宋北淵卻不說話,隻是眼睛看向她後麵。
白素素會意,故意將筷子往地上丟。
趁著撿筷子的空隙,往後看。
在麵攤的一側,一個麵色蠟黃的男人有些緊張地看著客棧的方向,似乎想探究什麽。
最終,他朝麵攤老板走去。
白素素直起身,聽他的話。
那男人說:“老板啊,你對麵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麵攤老板歎了口氣,“快別說了,住那的崔浩從樓上摔下來死了,搞得我今天生意都不好。”
那男人有點吃驚,“摔死的?不是別的死法?”
白素素趕緊接話道:“小哥的話很有意思啊,為什麽會覺得是別的死法?”
那男人聽到這話,明顯變得有些慌張,眼神飄忽不定,“啊,我就有些好奇。”
說著就想離開。
宋北淵立刻衝上去,一把擒住他。
男人有些緊張,“你們幹嘛?”
白素素雙手環臂,走過來,“我們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麽會覺得崔浩該是別的死法。”
男人明白過來,眼前兩人估計是官府的人。
他梗著脖子,嘴硬道:“就單純好奇不行嗎?你們官府抓人也得講證據不是!”
白素素向對方壓近了些,“你可知,你現在滿頭大汗不說,連臉都急紅了,若是心裏沒鬼,為什麽會緊張成這樣?說,玉娘在哪兒?”
聽到“玉娘”兩個字,男人瞳孔放大,卻仍舊磕磕絆絆地說道:“我不認識什麽玉娘,出汗隻是因為天熱。”
對於他這蹩腳的理由,白素素有些無語,她與宋北淵對視了一眼。
宋北淵直接一腳踢在男人膝蓋後,然後將劍柄架在男人的脖間。
男人頓時瑟瑟發抖,嚷嚷著“你們不能亂來”。
白素素故意歎了口氣,“唉,給你機會你不珍惜。既然你不說實話,那隻能讓你身後的那位大人動手了,他可沒我這麽好脾氣,以虐待他人為樂,總愛將人的手指夾一片片削去。所謂十指連心,那股痛苦不用我說,想來你也是知道的吧。”
隨後,她笑盈盈地看向宋北淵,“大人,您動手吧。”
宋北淵眼丟給她一個“回頭和你算賬”的表情,隨後手中往另一隻手一丟、一轉,劍鞘落到了附近的桌上,露出其中的劍來。
這通操作給白素素看得目瞪口呆,這是怎麽做到的?她怎麽沒看清他怎麽轉的?
那男人卻沒有閑情欣賞這些,整個人抖如篩糠,因為那柄劍正在朝他的手指靠近。
就在劍快碰到他的手指時,他大喊,“等下!”
白素素知道這是成功了,趕緊說:“快帶我們去見玉娘。”
男人連連點頭,不住地擦汗。
在男人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一戶看上去比較貧困的人家門口。
宋北淵叮囑了一聲男人不許將崔大郎是摔死的事情說出,便推門而入。
門推開,裏麵有兩個女子,和三個孩子,其中一個女子赫然就是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