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和趙姐夫這才點點頭，表示明白。
玉娘卻有些不明白，“大人剛剛為何要問我有沒有將大郎丟下去？”
白素素笑道：“因為大郎不是被你砸死的，而是摔死的。你既不知大郎真正死因，自然也不會是凶手。”
玉娘聽了這話，頓時喜笑顏開，“原來我沒殺人？”
白素素點頭。
趙姐趕緊過來抱住玉娘，“這可太好了，玉娘你不用為了那個人渣坐牢了。”
大家頓時笑成一團。
之後白素素、宋北淵兩人帶著玉娘回到六扇門再次錄了口供，便將玉娘放回了客棧。
在六扇門門口，玉娘對他們千恩萬謝後才離開。
白素素待她離開卻有些愁，“大人，我們案子又卡住了。”
宋北淵倒是依舊輕鬆，“查案線索中斷是常有的事，你需要習慣。走吧，我們去問問捕快們有沒有什麽收獲。”
兩人回到揚清閣，宋北淵召來負責調查崔大郎人際關係的捕快。
來的卻是孫文軒。
今日的他穿著一身寶藍色的勁裝，加上他特有的儒雅氣質，看著頗有幾分儒將的感覺。
白素素歪頭，“怎麽是你來了？”
孫文軒笑著在進門處的桌子邊坐下，“崔浩時常參加些文人雅士的集會，因此認識不少人。那些捕快將與他有舊怨的人都詢問了一遍後便回來將消息傳給了我，如今又出去盤問其他與之相識的人了，便隻能我來和你們匯報了。”
宋北淵又補充了一句，“文軒主管情報，所以大家的消息都會匯集給他，你日後要是有什麽想知道的，問他就好。”
白素素笑著點頭，“知道了，大人。”
宋北淵也眼含笑意地看向她。
孫文軒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多餘，他咳了一聲，“大人，根據捕快們來報，與崔浩有舊怨的人那夜幾乎都有不在場證明，唯獨一個王生說自己夜裏在為文考複習，又因為一人獨居，所以沒有人能證明他當夜有沒有外出。您可要親自去問問？”
宋北淵搖頭，“這人由你親自去盤問。另外，你可知崔大郎除了玉娘，還與什麽女子相熟？”
孫文軒有些沒明白大人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據其他人的口供，崔浩這人經常在集會中與到場的官家女子攀關係，與他關係較好的有三個，分別是新任兵部侍郎周大人之女、大理寺丞楊大人的二小姐以及光祿寺署正崔大人之女。”
孫文軒沒明白宋北淵的用意，白素素卻明白。
從現場那封情書可以判斷，崔大郎一直在和其他女人搞曖昧，因為他根本瞧不起自己的結發妻子玉娘，自然不會給她寫情詩。
“大人，我們先去問誰？”
宋北淵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白素素吐槽，好嘛，又考她。
她心裏分析了一番，說：“我覺得應該先去問楊二小姐，因為崔大郎應該是靠著與光祿寺署正崔大人同源的光才能和他女兒有所聯係。而周小姐身為兵部侍郎之女看得上崔大郎的可能性比較小，所以楊二小姐是最有可能與之發展為男女關係的。”
宋北淵直起身向門外走去，“走吧。”
白素素趕緊跟上。
孫文軒一頭霧水，大人這是懷疑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