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淵一副不解的樣子問:“哦?我聽其他人說,你與崔浩關係素來不錯,為何那日卻不怎麽說話?”
楊二小姐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後有些不耐煩地說,“不是說了麽?我和其他小姐聊天呢!何況我是女子,他是男子,關係再好也得避嫌才是。”
宋北淵又問:“那可否問問,你那天和崔浩都聊了什麽?”
楊二小姐看上去有些生氣,“你們六扇門連別人說了什麽都要管?”
但宋北淵和白素素不為所動,隻是靜靜地等著她的答案。
楊二小姐無法,手臂擺到長廊座椅的靠背上:“也沒什麽。他不是要參加高考麽?我就遙遙地向他敬了一杯酒,隨後他走過來和我談論了幾句詩詞便離開了。”
“你們談的什麽詩?”這話是白素素問的。
楊二小姐看著更生氣了,她捏著手中的團扇,“不記得了。”
白素素哈哈兩聲,“二小姐記性不太好啊,前天的事,今日便忘幹淨了。”
“大抵是談論湖色的詩。”隨後,楊二小姐將手中的團扇一拍,生氣地對宋北淵道:“你是上級吧?管好你的下屬,懂不懂規矩?”
宋北淵卻沒順她的意,而是無比認真地說道:“她不是我的下屬,是我親自請來的客卿,至於她問的,也是我想問的。楊二小姐若是哪裏不滿,大可以狀告我們六扇門。”
“你!”楊二小姐氣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隻得火大地快速揺扇。
白素素在聽道宋北淵說自己是他親自請來的,心下有些開心。
雖然她知道他隻是在說事實。
她直起身,“二小姐可知我為何那般問?”
楊二小姐冷哼,“我怎麽知道。”
“因為二小姐你心虛。”白素素身子向楊二小姐靠近了些。
楊二小姐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她,“你胡說什麽。”
白素素笑著道:“從大人說我們是六扇門的人開始,二小姐你便對我們有了抗拒,與我們談話間總是身子向後傾斜,靠在靠背上,這是不想與人接近的表現。而我們問你問題時,你也顯得很不耐煩,即使是一些平常的問題,這是因為你想用生氣來掩飾你的心虛。我說得可對,二小姐?”
楊二小姐趕緊直起身子,團扇緊緊握在手中,“我靠著不過是因為出來玩了許久,身子有些乏了,怎麽就是抗拒你們了?生氣也不過是覺得你們有些煩人罷了。”
白素素對於她這樣的回答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些人被她指出心虛總要狡辯一番。
她決定直接丟個大,“不知二小姐可知道雲來客棧五樓的天字房?”
雲來客棧便是崔大郎死前住的那個客棧,而五樓的天字房就是他可能出事的那個房間。
楊二小姐聽了她的話,身子立刻僵了下,她本想生氣,但是想起白素素剛剛說的話,又緩和了態度。
“不知道。”
白素素給宋北淵遞了個眼神。
宋北淵站起身來,“二小姐,不知你可有空陪我們去雲來客棧,讓那裏的小二確認一番,他說他對訂那間房的人印象很深,隻要人帶到,一定能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