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白素素已經盡力讓自己的動作快一點,但這具嬌生慣養的身子著實受不住巨大的活動。
追上宋北淵的時候,早就已經氣喘籲籲。
“大人,您......您這是幹什麽?”
一臉不解的看著宋北淵單手抓著剛才撞上白素素的人,表麵雖然老實,但是一雙眼睛像是閃著亮光。
最讓人覺得無奈的是,盡管看上去這人身強體壯,但是被宋北淵抓著,竟然毫無還手之力,明明就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感覺。
果然,這天底下的人,隻要氣勢到了,就啥都不用說。
“把東西交出來。”
清冷的話語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雖然瞪著一雙眼睛十分不滿,但還是糯糯的從心口中掏出一個錢袋,遞到白素素的麵前。
此時白素素方才反應過來,剛才這人撞自己,竟然是為了這個。
“也不知道這世風日下怎麽還會有偷東西的,這個其實已經是個慣犯了,我早先便看到過他偷東西,之前都是一些不起眼的東西,沒想到這次撞上槍口了!”
“這大人真是英勇無雙,我家若是有適齡的女兒,一定送上門去!”
“就是就是,這麽好看的公子哥,誰不羨慕呢!”
圍觀的人一字一句的說著,紛紛擾擾的話落在白素素的耳邊,隻有前麵的話最是清楚。
失神的上前接過錢袋,手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緊張的緣故,竟然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尤其是在觸及到那小偷的視線的時候,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
錢袋落在手上的瞬間,那小偷也像是用盡了全力掙脫開宋北淵的束縛,直接上前就要卡住白素素的脖子。
接連後退幾步,一直到宋北淵擋在自己前麵,白素素方才頓住腳步。
不過三下兩下的功夫,那人便又被擒住。
“你沒事兒吧?”宋北淵出聲問道,察覺到白素素的反常不由得擔憂,“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輕輕搖了搖頭,白素素蹲下身子,正好把視線和小偷持平。
一本正經的對上他的眼睛,目光堅定,僅僅是瞬間的功夫,便又有記憶湧上心頭。
抓著自己的頭努力穩定住情緒,白素素方才開口道:“是他!是他偷走了簪子,我認識他!”
簡單的兩句話便已經讓宋北淵瞪大了眼睛,環顧左右見著人多,索性直接抓起那人。
“這件事情我們回去說,走!”
跟在宋北淵的後麵,不知道為什麽,白素素總覺得哪裏好像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轉頭回望想要看得清楚些,結果卻又什麽都沒有發現。
一路好不容易回到府衙,那人跪倒在宋北淵的麵前,雙目猩紅,即便是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卻也沒有半點頹廢的架勢。
“你們要不殺了我,要不就放了我。帶我回來管什麽用,你們該不會覺得,我真的會告訴你們什麽事情吧?”
說完這話,還不忘大聲恥笑,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
白素素居高臨下的對上那人的眼睛。
“你不過隻是一個小嘍囉,在白家當差的時候就手腳不幹淨,然後被趕出了府上。這一走竟然讓你留下一條命,你應該覺得慶幸。等你若是你不想要這條命,宋大人也可以滿足你。”
甩袖背過身去,白素素努力平複下自己的情緒,“案發當晚,我曾經見過你。我睡不著出去散步,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在我閨房裏麵翻找東西。我追著你出來,一路到了正堂的時候,剛好遇到那些黑衣人!就是那群,滅了我全家的人!”
說到這裏,白素素咬緊牙關,幾乎能夠感覺到這具身體裏隱藏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