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有些不解道:“三十大板對你們習武之人不是應該算很輕的處罰嗎?”
她想起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動不動就是六十大板。
秦景害了一聲,講得那可是頭頭是道。
“這就是你不知道了吧?打板子那是有門道的,如果打得輕了,別說三十大板,就是一百大板打完都能下地,但如果對方用了狠勁,三十大板已經足夠常人皮開肉綻,張修要受的就是最重的那道刑,最重要的是受刑時得脫了褲子,要真打了,你讓皇後的顏麵往哪裏放啊?”
還得脫掉褲子?
白素素一臉懵逼,是這個時空的特色,還是以前的電視劇騙她?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難怪那些人會為張修求情。
她挑眉,輕聲道:“這麽說你也沒受多大委屈嘛,李大人不是來幫你了嗎?”
秦景不服氣,正想反駁,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女子的聲音。
“嗬,秦景可是溫博侯家小公子,自然是受不得半絲委屈。你當誰都和你一樣出身偏遠小地,粗野慣了?”
這聲音還是那麽的驕縱,傲氣。
不見她的麵,都已經能想到她臉上高高在上的神態。
白素素扶額,這丫頭怎麽又來了。
她算了算,敏敏郡主上次來不過是五六天前的事情,就不能讓她多清靜幾天麽?
何況上次她讓敏敏郡主吃了啞巴虧,定還被記恨著呢。
正想著,那抹豔麗的紅已經頗為囂張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是她上次踢了的丫鬟。
那丫鬟似乎還沒好全,手捂在肚子上。
白素素一時有些愧疚,上次她分明看見敏敏郡主踢了那丫鬟,卻因為正在氣頭上加上帶著幾分不想多管閑事的心態便沒有多管。
可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幾天,她卻還沒恢複。
她絲毫不退讓地頂了敏敏一句。
“秦景受沒受委屈我不知道,但你身後的丫鬟再不治,隻怕之後連地都下不了。”
敏敏郡主沒想到一來會被這麽懟,她有些煩躁地看了眼身邊的丫鬟,“你不舒服?”
丫鬟有些害怕地低下頭,“沒有……”
聲音細若蚊吟,還帶著一絲顫抖。
但敏敏郡主似乎完全沒聽出這其中的害怕,反倒有些得意地抬頭,“聽到了沒?她沒事,可別隨便說我虐待下人。”
這話說得火光很大,被夾在她與白素素之間的秦景感覺壓力山大。
另一座山果然也很火光,白素素道:“你仔細看她手,一般婢女都是雙手輕貼在腹部處,她的手卻是在捂著,而且她走進來時全程都抿著唇,分明是在極力忍耐什麽。你日日與她在一起,卻發現不了這些?”
敏敏郡主被她問得有火卻又不敢撒,隻好看向丫鬟。
丫鬟趕緊跪下,卻因為跪得過快,牽動了肚子,不小心輕呼一聲。
她是否不舒服已經一目了然。
敏敏郡主有些著急地看向宋北淵,發現對方臉上沒有什麽生氣的神情,才質問道:“你不舒服怎麽不說,純心讓我落人把柄不成?”
丫鬟趕緊搖頭,“郡主息怒,奴婢那日回去後便上了藥,隻是……”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