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敏敏郡主完全離開,白素素趕緊走到宋北淵身邊,眼神閃亮地看著他。

“大人,你做了什麽?”

張濟也以同樣閃亮的眼神看著。

宋北淵淡定地拿起碗筷。

“無事,隻是教了她幾句做人的道理。”

剛想繼續用飯,又放下,對白素素道,“她是我恩師的女兒,我便如她的兄長,引她入正途是我該做的。”

白素素笑著點頭。

張濟同樣笑著,隻是看著有些憨氣。

過了一會兒,秦景出來。

“大人,敏敏郡主剛剛和我說,她今天來是帶了靖安侯的話,靖安侯說想邀你過去吃頓便飯,還讓你帶上白姑娘,說見見懂觀相讀心的奇人。”

“我?”白素素有些奇怪。

不過現在更重要是,她已經吃飽了呀。

她求助性地看向宋北淵。

剛吃上幾口燙飯的宋北淵不得不再次放下碗筷。

“無事,恩師為人和善,定能與你和睦相處。”隨後又看向秦景,“敏敏那邊還要多久?”

感覺完全沒被理解意思的白素素:……

而秦景有些為難,“那丫頭傷得有些重,大夫和我說肚子一片都是淤青,怕是一會兒要找靖安侯府的人來將她抬回去。”

白素素有點吃驚,“傷得這麽重?”

“敏敏可是習過武的,你可別怪我沒和你說,你以後少招惹她。”秦景頗有些恐嚇意味地道。

白素素一時也感覺有些後怕,又想起當初敏敏郡主一鞭子抽得大人都血流不止。

她對於武學不甚了解,當時隻覺得人挨了鞭子流血是正常的,卻沒想到敏敏郡主是個練家子。

被這樣的人一腳踢上,能起身都不容易,那個叫似月的丫鬟卻還正常服侍了敏敏郡主那麽久。

這麽想著,她的愧疚又深了些。

當日是她惹怒的敏敏郡主,似月才會有這麽一場無妄之災。

“大人,我想去看看似月。”

宋北淵皺眉,“一會兒大夫上完藥,我陪你進去。”

白素素點頭。

秦景見沒他什麽事,便回去做自己的事。

張濟有些發愁,“大人,你這飯還用嗎?”

“用,”宋北淵微微抬頭道:“隻是要麻煩你先去和恩師說說,我和白姑娘已經用過飯,還請恩師理解。”

張濟記下,隨後離去。

過了一會兒,大夫出來。

白素素與宋北淵一同走進偏房。

此時似月正躺在**,看著很虛弱。

敏敏郡主臉上似乎有些愧疚。

畢竟是陪著她長大的丫鬟,說一點感情沒有是不可能的。

似月見他們進來,想起身迎見。

敏敏郡主壓住她,“你休息吧。”

似月點頭。

白素素看她滿臉虛汗,估摸著是剛剛大夫為她上藥時疼的。

“似月,對不起。”

似月聽了這話嚇得爬起來,卻又牽動傷口,哎呦一聲。

敏敏郡主有些厭煩地看向白素素。

“你存心害她嗎?”

宋北淵叫住她,“敏敏,你忘記我們剛剛的談話了嗎?”

似月也趕緊勸道:“郡主,是奴婢不好。”

敏敏郡主不得已撇過頭去。

白素素對宋北淵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剛剛是我不對,我應該預想到這個場景的。”

她畢竟是心理學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