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老媽媽來到老夫人的房間。

裏麵安國侯正焦急地轉圈。

他一見宋北淵,趕緊走過來,“宋大人,您可算來啦!您快看看我母親這是怎麽了?”

宋北淵趕緊走過去為老夫人診脈。

手被鬆開,白素素的心慢慢落地。

她從來沒想過宋北淵也會有這麽強硬的一麵。

隻是,放鬆之餘,她又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似乎手被那股溫度包圍習慣了,現在反倒不習慣這樣直接和空氣接觸。

她不由得握握手。

“宋大人如何?”

那邊安國侯見宋北淵診脈結束,急切地詢問。

宋北淵道:“並無大問題,老夫人應該是刺激過度才會暈倒,我開個藥方調理一下就好。”

“刺激?”安國侯先是疑惑,但很快自問自答,“也是,剛剛那鬼影我看了都怕,別說母親這麽大年紀的人。”

白素素想起他往安國侯夫人身後躲的樣子,默默吐槽。

可不是嘛,您都嚇得躲到老婆身後了。

宋北淵開好藥,將藥方交給安國侯,讓他安排人去抓藥。

然後,看向那位老媽媽,“這位媽媽,老夫人是何時昏倒的?”

那位老媽媽躬身行禮,“叫我福媽就好。老夫人是在回房的路上忽然暈倒的。”

“暈倒前,老夫人表現如何?”宋北淵追問。

福媽想了想,“並沒什麽,和宋大人你們分開後老夫人便照常回房。”

“就連害怕都沒有嗎?”這次提問的是白素素。

福媽好似才反應過來,“似乎有一點,這府裏又是鬧鬼,又是血字的,別說老夫人,就是老奴都害怕呢。”

聽著她前後矛盾的話,白素素陷入沉思。

福媽照顧老夫人這麽久,怎麽可能注意不到老夫人害怕?又怎麽可能需要自己提醒才想起老夫人有一點害怕?

她這行為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拚命想把老夫人從這件事情中摘出去。

難道“血債血償”這四個字是寫給老夫人的?

如果是這樣,福媽看到那四個字會擔憂就再正常不過。

“什麽血字?”安國侯在他女兒暈倒時便跟著離開,所以並沒有看到那些字。

宋北淵和他解釋了一通。

安國侯肉眼可見地慌張起來,“這麽說,那鬼根本不是我父親,而是別人?宋大人,你可得幫幫我們啊,我們這怕不是被什麽殺人狂盯上了啊。”

宋北淵勸他冷靜,然後問:“侯爺,你們侯府可曾與誰結怨?包括二十年前。”

安國侯有些犯難,“我們侯府得罪的人可多了,你就說我們那堆親戚,不都是被我父親送入大牢或是流放的嗎?我聽說有好些在大牢裏還有流放過程中病死。我自己平日裏也和人起過衝突。”

白素素一臉“果然如此”,這安國侯還真得罪過不少人,他們怕是又有的查了。

不過,他的話倒是給了她一個新思路。

裝鬼的人會不會是侯府的親戚?

之前她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人,能同時牽涉到老夫人和安小姐,親戚不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