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著說:“這不是到午飯的時間了嗎?我聽下人們說你們在這裏,所以特意來請你們。”
宋北淵忙說:“這如何使得,您叫下人來喚我們一聲便好。”
“是啊。”白素素也搭腔,“老夫人您昨夜才暈倒,今日怎好如此奔波。”
老夫人繼續笑著說:“沒事,年紀大了才該多走走,一直不動也不是個事。對了,我剛剛進來前聽裏麵熱鬧得很,你們這是在聊什麽?若是不嫌棄,也帶老婆子我一個。”
“沒什麽,隻是問了些安國公當年的事情。”宋北淵道。
“你們想知道夫君的事情,怎麽不來問我呢?”老夫人笑著埋怨,又把目光看向老大爺,“老長,倒是很久沒和你聚了,你都和他們說了夫君什麽?”
老大爺答話,“哦,就是國公爺當年如何帶兵,平日為人如何之類的話。這兩位大人都心善得很,剛剛還說,國公爺先您一步離開,您一個人一定孤單,說要是有個人能陪著您就好。”
白素素的心小小的緊張了一把,還好老大爺沒提表妹。
老夫人沒有再多問什麽,隻叫白素素他們一起去用午飯,說飯桌上和他們多聊聊安國公。
白素素他們答應下來,午飯後,終於回到了六扇門。
到了六扇門,白素素就感覺到了家一般,整個人終於能放鬆下來。
她整個人癱倒在揚清閣的椅子上。
張濟一進來就看見她這沒形象的樣子,說道:“白姑娘,大人還在呢。”
白素素聽完隻好不情不願地維持一個看上去比較端正的坐姿
她並不覺得自己形象不雅,因為她隻是沒有端坐而已,和她以前在家裏直接往**躺屍相比,形象已經好太多。
可惜這裏是古代,規矩比較多。
宋北淵已經拿起一起文牒在看,他道:“白姑娘性情中人,無需如此拘束。”
他是這麽說,白素素卻不好意思再那麽做。
宋北淵坐得實在太端坐,她臉皮掛不住。
這就好比在圖書館,大家都在認真看書,她也就不好意思坐那玩手機。
張濟來,是說密室的事情,告訴他們密室那邊現在沒什麽動靜,福媽也在密室呆著就離開了。
白素素抿唇,“大人,你對現在的案情如何看?”
宋北淵反問,“你覺得如何?”
白素素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宋北淵說:“我和你的猜測差不多,隻是老夫人表妹與安國公是否有私情還有待查問。”
“那大人你覺得老夫人有沒有放火燒自己表妹?”白素素問。
這個問題自老大爺說完火災情況時,就一直困擾著她,現在好容易可以討論,就直接拋了出來。
她實在很難想象老夫人和福媽兩個五十多的女人,衝進火場將身上還有火的屍體抱出來轉移掉的場景。
宋北淵卻說出一個她意想不到的猜測:“你說會不會是老夫人的表妹自己衝出火場?”
白素素覺得宋北淵的腦回路異於常人,不過這種可能性倒不是沒有,如果老夫人沒有把自己表妹控製住,那她逃出火場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樣的話,老夫人的表妹之後又去了哪裏?
她忽然想起那個密室。
隻是目前他們的一切都隻是猜想,沒有切實的證據,他們若是能有一個人證,情況也許就會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