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牛,果真是收了縣令的好處。”接著跳躍的火光,白素素看清了上麵的字跡。
也不知村長知道自己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會是什麽樣的心情了。
石壁上一字一句都寫著縣令的滔天惡行,難怪他們一路走來,這密道中沒有一人把守呢,縱使有人看到了這些,也無法將證據帶出去。
鼻尖傳來絲絲縷縷的味道,白素素蹲下身子看去,隻見石壁周圍擺放著大大小小的木桶,打開木桶,裏麵放著的全部都是火藥。
“縣令果真狡猾,在這裏擺放著這麽多火藥,若真的敗露,便放火炸毀這裏。”
白素素的身子一顫,這麽多火藥,隻怕整個縣令府的人都要因此喪命吧,縣令府中還有他自己的家眷,這縣令的心當真是鐵做的嗎?
宋北淵眸光冰冷地看著放在四處的火藥,大盛朝命令禁止官員百姓私藏火藥,這密道中有如此多的火藥,也可見縣令的狼子野心了。
摸著石壁上的文字,白素素犯了難,“如今證據倒是找見了,可是我們也帶不走啊,這可怎麽辦?”
“先出去吧,之後再想對策。”宋北淵看著最下方的密道地圖,做了決定。
這密道稍有不慎便會走錯,想來縣令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在這裏繪製了一幅地圖。
白素素點了點頭,再過一會兒就要天亮了,他們還須盡快離去,不然極有可能被人發現。
兩人順著地圖所畫的路線向前走去,出口竟是大牛家旁的樹叢中。
走出密道時,白素素也不得不感歎縣令心思機敏,將每一步都算準了,他更是摸準了大牛貪財的性子,才買通了他,讓他幫忙打掩護,將糧食運至搬運屍體的地方。
兩人不敢停留,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城中,守城的士兵懶洋洋地打著哈欠,並未注意到有兩個穿著夜行衣的人偷偷溜了進去。
回到客棧,白素素覺得自己的腳已經不聽使喚了,軟綿綿的向地上倒去,還是宋北淵拉著她才沒有摔倒。
等了一夜的長孫明和張濟趕忙出來,扶著白素素坐了下來。
“大人,你們去了一整晚,可有發生什麽事情?”長孫明為二人倒上兩杯熱茶。
白素素喘著粗氣,這一晚上,他們可是憑著雙腳從城中走到了大牛所住的村子,又趁著天還沒亮,跑回了城中。
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啊。
撫著胸口,她慢慢講述了這一晚的遭遇,說道縣令竟在密道中藏了巨量的火藥,眾人眉頭緊鎖。
“他是瘋了不成,大同縣三麵都是山,真點燃了那些火藥,再一次發生滑坡怎麽辦?”
張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縣令一人可以跑,那大同縣中這麽多子民,不久全都要葬身於此了。
“是啊,他為了自己的計劃,已經神誌不清了。”
白素素很是憂心,現在帶人來抓捕縣令,隻怕對方會跟他們拚個魚死網破,損失了一個縣的百姓,宋北淵也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