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是我的手下,她所說的話,皆是本官授意。”宋北淵麵不改色。
區區一個縣令,他自是不怕的。
張濟更是習以為常了,他們大人要是哪天不這樣了,他們才會覺得有問題呢。
“你們!”縣令指著幾人,說不出話來。
為官數十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敏敏郡主驕縱慣了,更是不會給他麵子,嫌棄地撇過頭去。
“縣令大人,我們已經查到您密道內藏有的官銀和搜刮來的糧食,連您通過屍體將官銀運去北疆也全都知道了。”
長孫明說著,便從袖中掏出一個銀元寶放在縣令麵前,“這銀子,縣令大人不陌生吧。”
這些銀子底部都刻著官府烙印,隻一眼,便可看出這些銀兩是朝廷發下來的官銀。
見眾人準備充足,縣令幹脆也不裝了,朗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就算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又如何,那密道中我勾結北疆的證據你們帶不走,隻要我一聲令下,那密道便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縣令府中還有你的家人,他們的安危你也不管了嗎?”白素素上前,憤怒地看著縣令。
這世間當真有人能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家人都不管嗎?
“那又如何,他們死了,也是為我的宏圖大業犧牲的,事成之後,我自會為他們建造牌位,供奉起來。”
“畜生!”敏敏郡主甩著鞭子就要往縣令的臉上抽。
宋北淵抬手攔下了敏敏,“縣令大人如此說,現在就點燃那些火藥,並且讓外麵的人將我等抓起來,殺人滅口吧。”
他淡然的模樣,好似是在談論他人的生死。
縣令臉色一變,宋北淵好像將他的所有計劃都看透了,連他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知道了。
不會的,那密道飽含了他的心血,裏麵雖畫有地圖,可宋北淵根本就不知道密道內的捷徑,他不可能阻止火藥的爆炸。
可他們在帳篷內談了這麽久,都不見城中有爆炸的聲響,難道真是宋北淵動了手腳?
袖中的手緩緩收緊,縣令佯裝鎮定,向外喊人。
下一秒,自帳篷外走進許多人,那些人衣著破爛,眸光中帶著怒火,皆是怒不可遏。
“你們……”縣令愣住了。
這些不都是滑坡時的難民嗎?他們什麽時候到帳篷外的,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我的人呢?”縣令喃喃自語道:“我的人都去哪裏了?”
“縣令大人若要找他們的話,他們已經被我的手下控製住了,至於你的密道為何沒有爆炸,自然是本官策反了大牛,讓他打掩護,這才能將密道內的火藥換成了沙子。”
“這個廢物,我當時就該殺了大牛!”
縣令眼中帶著濃烈的殺意,他的所有計劃,全都因為大牛這個廢物破滅。
這麽一個貪生怕死的家夥,他當初就不該與之合作。
白素素見縣令癲狂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縣令這般心高氣傲的人,是不會輕易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