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帶著人慌忙下去詢問,那模樣,好似背後有鬼在追他們似的。

“大人,我們這樣自爆身份,不會讓北疆的人察覺到嗎?”張濟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要說暴露的話,隻怕昨晚那批刺客刺殺我們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我們的行蹤被暴露了。”

白素素聳了聳肩,他們倒是想低調啊,奈何隊伍裏有張修那個傻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身份尊貴。

就憑張修那個大喇叭,他們想不暴露都難。

對此,李玉也很是認同,“北疆那邊應當也收到了一些消息,我們不如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在這裏探案,還能模糊敵人的判斷,讓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原來如此。”

張濟懵懵懂懂地點頭,每次遇到這樣的問題,白姑娘和李大人總是能一下子就明白大人的意思呢,反觀他在宋北淵身邊待了這麽久,始終參不破宋大人心中所想。

幾人談話的時候,張修也聞訊趕來,看到宋北淵毫不顧忌地檢查屍體,當即嫌惡地後退一步。

“宋大人可真是雅興啊,竟然在這裏觀賞屍體。”

“張大人慎言,師兄是為了探案檢查屍體上是否有傷口。”

李玉正麵迎上張修,白素素躲在她身後衝張修扮鬼臉。

他一個紈絝子弟,沒有真本事也就罷了,還在這裏處處嘲笑宋大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臉。

見幾人都不將自己當回事兒,張修索性踏進了屋子,上次在嘉雲鎮讓宋北淵立了功,這次說什麽他不能讓宋北淵一人攬了功勞。

隻是張修忘記了他並沒有檢查過屍體,才靠近屍體,便被腐氣熏得後退幾步,捂著口鼻幹嘔起來。

白素素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言道:“張大人,您還是回去休息吧,這屋子裏氣味大,您聞不慣。”

“誰說我聞不慣?宋北淵不是待的好好的,這案子我也要參與。”

張修蹲下身子,近距離看到屍體上爬著的蛆蟲時,還是忍不住幹嘔。

張濟砸了咂嘴,張大人還真是執著呢,為了不輸給他們大人,竟能忍到這般地步。

不多時,宋北淵便檢查好了屍體,拿出帕子細細擦拭著指間殘留的汙穢之物。

“死者是個女人,身上有多處被棍棒之類的東西擊打的痕跡,臉上還有燙傷,死因應當是插在心口的匕首,暫時沒有發現有中毒的跡象。”

說出自己的看法,宋北淵又看向張修,“不知張大人有沒有不同的看法?”

既然張修說了要參與探案,他自是要詢問一下對方的意見。

聞言,張修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咳咳,我也是這麽想的。”

白素素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換來張修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她倒是沒想到張修的臉皮能這麽厚。

剛剛檢查屍體時,張修連碰都不敢碰,現在倒是能厚著臉皮說自己與宋大人看法一致,真可謂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就連李玉的嘴角都彎了彎,覺得張修很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