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大多都很迷信,相信這世上有鬼,張修覺著這椅子很可能不幹淨。
白素素歎了口氣,她隻是想提醒張修椅子這麽幹淨,一定是有人將上麵的血跡擦幹淨了,誰料張修想的那麽多。
張濟彎腰查看了椅子,果真幹淨的一塵不染。
“白姑娘,這椅子想必每日都有人擦,才會如此幹淨。”張濟展開自己摸了椅子的手,果真一點兒灰塵也沒有。
“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了。”白素素看著地上已經扭曲的屍體,哀歎一聲。
廉儷死了這麽多天,竟無一人發現她失蹤了,連她的丈夫都不曾來看過一眼,身後事怕是都沒有人願意安排。
縣丞很快帶來了廉儷的丈夫王麻子,彼時的王麻子似乎才剛剛睡醒,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待看清了地上的屍體,他頓時嚇得跌坐在地,還是他身邊的士兵看不下去,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此人你可認識?”宋北淵指了指地上的屍體,示意士兵將王麻子架過去仔細看。
“認識認識,她是我的妻子。”王麻子嚇得閉緊了雙眼。
見他承認了,宋北淵這才讓士兵放開了他,沒有了束縛的王麻子趕忙起身,貼著門站在距屍體最遠的地方。
要不是門口有人攔著,隻怕他早就跑出去了。
白素素看他一點兒都沒有死了妻子的傷心,隻為廉儷覺得不值,嫁給王麻子這麽久,連死了都提不起對方的一絲悲傷。
“你可知廉儷一個月前搬出去來了這家客棧?”宋北淵繼續詢問。
王麻子哆哆嗦嗦地開口:“知道,但是我隻在她剛住進來時找過她一次,這點你們可以去問掌櫃的。”
還不等宋北淵發話,縣丞就屁顛屁顛地下樓去詢問掌櫃了。
張修已經恢複了平靜,聽王麻子這麽一說,當即下了定論,“凶手就是你,趕緊把他抓走。”
聞言,王麻子當即跪下磕起了頭,“大人明鑒啊,我真的沒有殺死廉儷,這客棧中這麽多人,我怎麽會傻到在這裏殺她呢。”
“你的意思是,你有過要殺死廉儷的想法。”白素素敏銳地捕捉到了王麻子話中的意思。
“我……”
不小心說漏了嘴的王麻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他與廉儷不和是眾所周知的,以前他就放話早晚有一天要弄死廉儷,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就算他想要抵賴也沒有用。
“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可是我真的沒有殺她啊,大人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王麻子哭的涕淚橫流,讓宋北淵幾人紛紛嫌惡地後退幾步。
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值得王麻子想要殺死自己的結發妻子呢。
白素素追問下來,發現廉儷與他的矛盾就在於廉儷嫌棄王麻子整日遊手好閑,經常與人喝酒,整個家都靠廉儷一人在支撐。
但不管廉儷怎麽勸說,王麻子都不肯去找個活兒,賺點銀子補貼家用。
長此以往,夫妻二人的矛盾也日漸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