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驚恐地看著門外不時走過的身影,有人自他們離開山寨時便跟著他們,她竟然什麽都沒有發現。

一想到那個人正和他們住在一間客棧,她便有些後怕。

拿起紙筆,白素素在紙上緩緩寫到:宋大人,跟蹤咱們的人會不會是張修,這段時間我發現他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監視咱們,他是不是想向其他人傳遞什麽信息。

宋北淵點了點頭:有可能,我們暫時先不要聲張,看看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白素素表示讚同,之後兩人佯裝歇息,熄滅了燭火,隻是內心久久無法平靜,都躺在**想著那人為何要跟蹤他們。

盡頭的房間中,張修與李玉正坐在屋內,兩人看著宋北淵房間的燭火忽的熄滅,便不再顧忌。

張修立即出聲嘲笑道:“你陪了宋北淵這麽久,他都沒有對你動心,反而選擇了個一無是處的女人,你還真是可悲。”

“張大人莫要五十步笑百步了,這麽多年,您可是什麽都比不上師兄。”

李玉可不給張修麵子,直接出聲懟了回去。

她不過是看師兄走了,想要跟上去,結果遇到了也跟著出來的張修,兩人不得已才結伴而行。

縱使心中失落,李玉也不願在張修麵前丟臉,師兄絕不會放棄她的,他們可是相互陪伴了這麽多年的人。

事到如今,李玉隻能在心中自我寬慰,她事事學著宋北淵的行事作風,到頭來連自我都放棄了,又如何甘心自己與宋北淵漸行漸遠。

被踩到了痛處的張修冷哼一聲,“那你就等著吧,依我看,你的好師兄多半是喜歡上了白素素那個女人,你在你師兄心裏什麽都不是。”

“哢擦。”

李玉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她冷著臉起身走到房門前,聲音冰冷地說道:“給卓靈城城主報信的人是張大人你吧,若是不想這件事人盡皆知,之後的日子還請張大人與我和平相處。”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張修被她說出的話嚇出一聲冷汗,正想要繼續問下去時,李玉已經走出了房門。

空無一人的客房內,張修猛地將桌上的一應物件掃落在地上。

他自認此事做的極為隱秘,李玉是如何得知他向雲英耀告密了,難不成她截取了信件?

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張修心如亂麻,在皇後的庇護下順風順水了這麽多年的張修哪裏受過這樣的挫折。

此時的他就像一隻正處於暴怒中的雄獅,將憤怒發泄在自己目之所及的一切事物上。

屋外送熱水的小二聽到門內的動靜,嚇得連連後退,連滾帶爬地下了樓。

翌日,宋北淵與白素素一早兒收拾好東西繼續出發,張修與李玉帶著錦衣衛的人尾隨其後。

因著害怕被發現,他們隻能在遠處小心翼翼地跟著,由於昨日李玉的一番話,張修老實了不少,隻是偶爾看向李玉的目光中含著殺意。

對此李玉並不介意,隻要張修能不再像隻瘋狗一樣胡亂攀咬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