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爺心裏“咯噔”一下,心中暗罵這些侍衛是在幹什麽,竟然連朝廷命官都敢侮辱。
他來的比較晚,隻看到了兩方對峙,他們府中的侍衛還有不少受了傷,他還以為是宋采茵先挑的事,才敢找宋北淵平息此事。
誰成想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那些侍衛口出狂言,宋大人的能耐,整個京都都無人敢質疑,他們就是一介商賈,哪裏敢對上宋北淵這等身份的人。
宋采茵不服氣地看著對麵的侍衛,她從小到大最崇拜的就是宋北淵了,豈能容忍他們侮辱自己哥哥一手創立起來的六扇門。
秦景眼中閃著嗜血的光,“小爺今個兒就讓你們看看我們六扇門到底有沒有能耐。”
就連好脾氣的張濟都動了怒,拔劍站在宋采茵身邊。
眼見自己被支持了,宋采茵更加有恃無恐了,她又沒錯,是這些人先侮辱他們的。
“夠了。”宋北淵打斷幾人,“這裏到底是別人的府邸,你們胡鬧也該有個底線,至於今天的事,也不會就這麽算了,還請錢老爺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陛下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說罷,不看錢老爺發白的臉色,帶著六扇門的人大步離去。
眾人剛拐彎時,便聽到錢老爺撕心裂肺地大罵:“看看你們做的好事,若是錢府得罪了皇上,我要你們陪葬。”
隨後就是侍衛們七嘴八舌解釋的聲音,很是嘈雜。
白素素不想觀看那邊的鬧劇,看向身邊的宋北淵,“宋大人,這些侍衛很奇怪,你方才拿陛下壓他們,可是他們麵上卻一點兒都不害怕。”
“你也發現了嗎,錢老爺在正廳說他府中的侍衛和六扇門的人起了衝突時,我便發覺有些不對勁,在京都,不管什麽官員,都絕不會在明麵上說六扇門的不是。”
“大人覺得他們是什麽勢力派來的人呢?”
宋北淵目光灼灼,緩緩吐出一個字:“賊。”
此話一出,白素素的麵色當即變得凝重起來,這個想法雖說十分冒險,但也不是全無可能。
隻是這麽多侍衛,是怎麽混入錢府的呢?
不知怎的,白素素突然想起了在北疆時曾在三當家那裏見識過的易容術。
易容術之所以是禁術,不就是因為常常會有人扒下活人臉上的皮製作人皮麵具,朝廷覺得此術太過殘忍,才會下令封禁。
如果三當家手裏有易容術,也就不能保證其他人手裏沒有了。
她剛想轉頭去問宋北淵,卻見對方幾不可聞地點了點頭,似乎已經知曉了她想要問什麽。
兩人身後,宋采茵一臉疑惑地看著宋北淵和白素素神神秘秘地說些什麽,然後她哥就點了點頭。
宋采茵滿臉疑惑地說道:“他們這是在說什麽呢?”
秦景斜睨了她一眼,“自然是說案子了,你這麽笨,就算和你說了,你能聽懂嗎?”
“你找打。”
“那也要看你打不打得過我。”
一邊說著,兩人便跳到花園中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