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對於拿劍會有影響,不過我左手也可以揮劍。”宋北淵對此倒是不在意。
對上這群人,沒有丟掉性命已經算是好事了,僅僅是對以後用劍有影響,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白素素還想說些什麽,就聽到門外傳來了爭吵聲。
“我們要見宋大人,你們擋在這裏做什麽?”
“宋大人受傷了,需要休息,各位改日再來吧。”張濟和長孫明賣力地勸著這些人。
昨晚佛像爆炸刺激了每一個人,本就神經緊繃的眾人頓時受不了了,吵著嚷著要見宋北淵,想從他這裏打聽到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們就是想要一個解釋而已,你們隻需要告訴我們發生什麽就好了啊!”
“對啊,你們不想說,是不是此事就是與傳言有關。”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根本不給張濟等人插話的機會。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了,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精神折磨,這些人早就沒了基本的判斷,心中已經徹底相信傳言。
白馬寺內頓時亂成了一團,六扇門和寺內的和尚一起阻攔都毫無作用。
屋內的白素素聽不下去了,推門就想和這群人理論,卻突然聽到屋外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隨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諸位是覺得陛下德不配位,所以上天才會降下警示是嗎?”
張濟等人看到來人,眼中瞬間一亮,“永福公公,您怎麽來了?”
劉永福冷哼一聲,“我再不來,隻怕這些人回去後就會編排皇上的不是。”
他的眼睛掃視著院內的眾人,眼神銳利。
白馬寺中的動靜這麽大,自然驚動了皇宮中的皇上,他不便出宮解決此事,就派了劉永福來。
誰知他們才剛到,就聽到了院內傳來這麽大的動靜,這才讓劉永福動了怒。
他身後的禁衛軍威風凜凜,腰間的刀在太陽的映照下發出刺目的光。
這些人哪裏見過這陣仗,頓時害怕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宋采茵早就看不慣他們了,如今劉永福一來,自然第一個站出來告狀,“劉公公,自打我們來了這白馬寺,這群人便每天都來鬧上一鬧,攪得我們連案子都沒法處理,還得日日花時間來安撫他們。”
“我們也隻是害怕啊,難道我們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行嗎?”其中一人反駁宋采茵的話。
他們也是受害者啊,六扇門的人安撫他們本來就是應該的,這白馬寺裏有不幹淨的東西,他們當然想要宋北淵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他的話音剛落,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宋北淵嘴唇蒼白地走了出來。
見到屋外站了這麽多人,宋北淵咳嗽了兩聲,這才略帶歉意地看向劉永福,“讓公公費心了,是我沒用,沒有處理好這件案子,才會讓大家心中有怨氣。”
“這怎麽能怪宋大人呢,陛下已經知道了此事,特意讓我過來送你回去修養呢,這邊的事就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