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待人溫和,這可不代表皇後娘娘允許有人以下犯上。

意識到這一點,宮女們紛紛嚇出了冷汗,她們方才隻顧著害怕被皇後娘娘發現會有懲罰,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

見她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宋嬤嬤這才出聲安慰道:“公主畢竟是皇後娘娘唯一的孩子,娘娘看在公主的麵子上也不會重罰你們的,你們且放心吧。”

他們那位公主,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軟,若是皇後娘娘罰了他們,公主一定會想盡辦法為他們求情的。

屆時,就算是皇後娘娘也得妥協,宋嬤嬤這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的新聞讓一眾下人很是受用。

這些都是宋嬤嬤從皇後娘娘那裏學來的技巧,麵對後宮的一眾妃嬪,皇後也是如此對待她們的。

由於她們總是在皇後這裏討不著好處,故而都很是害怕這位表麵溫和的後宮之主。

幾人說話之際,福寧公主已經趁機溜出了皇宮,她開心地向六扇門跑去,殊不知暗中滿是跟著保護她的人。

為了不拖累宋嬤嬤和一眾宮女,福寧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六扇門外。

守在門外的兩個侍衛並不認識她,用長長的長戟將她攔在門外,“姑娘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我找你們宋大人。”福寧公主微微一笑,一雙丹鳳眼彎成好看的月牙形狀。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隨後說道:“相見我們宋大人,需要遞上自己的名帖,不知姑娘是哪家官員的人?”

看著她的打扮,兩人猜測她許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婢女,畢竟誰能想到一朝公主會打扮成這樣來見宋北淵呢。

聽到還要名帖,福寧公主犯了難,她並沒有準備名帖啊,而且若是在這裏說明自己的身份,那不就暴露了嗎?

以前她出宮時排場很大,故而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公主出行,如今沒了這些陣仗,他們倒是懷疑起了她的身份。

正當她左右為難時,恰好看到了從門內匆匆穿過的白素素,高興地叫道:“白姑娘!”

被叫到名字的白素素一頓,她的手中還捧著大大小小的藥瓶子,見到公主親自到來,差點兒將手中的藥瓶都扔到了地上。

她看公主打扮隨意,知道對方這是偷偷出來的,所以在兩個侍衛耳邊說了福寧的身份,讓他們放行。

聽到了福寧的真實身份,兩人均是一驚,忙不迭地讓開了道路,以供福寧公主經過。

順利進入的福寧禮貌地向白素素道了謝,而後看到了她手中的藥瓶,疑惑地問道:“白姑娘,你拿著這麽多的藥瓶作甚,難不成是誰受傷了?”

“宋大人在調查佛像泣血一事時,被刺客刺傷了,大夫說宋大人說的極重,需要的藥更多,我跑了大半天,也才收集到了這麽多。”

說到這裏,白素素便忍不住歎了口氣,要不是那晚他們都被迷暈了,宋北淵也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要不是看到宋北淵連握筆時手都會微微顫抖,她還不會相信對方受了這麽嚴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