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秦瑞將人引開,趁這個機會咱們去見見宋北淵吧。”

曲洪考慮周到,白素素的身份畢竟是六扇門的人,她單獨去見宋北淵,難免會被人詬病。

他們兩個人一起去,就不用害怕會被人說閑話了。

白素素也明白曲洪的意思,當即答應了下來。

兩人再一次找到了宋北淵,沒有張修在一旁盯著,幾人說話也放鬆了不少。

聊到案子時,宋北淵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們將證據全都銷毀了,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

麵對已經不管不顧的靖安侯,宋北淵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若是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也隻能隱姓埋名逃跑了,隻要活著,一切就都還有可能。

屋內一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們都知道這件事若是查出是宋北淵所為,後果可想而知。

皇上最討厭有人濫用身份欺負下人了,更何況那宮女死的那麽慘,陛下也絕不會姑息凶手。

幾人在猜測皇上態度的時候,皇上也沒有閑著,他早就察覺到靖安侯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了。

京都畢竟是天家的地盤,皇上怎麽可能發現不了,那日他本想借著宋北淵的證據削弱靖安侯的勢力,誰成想靖安侯也拿出了一早兒就準備好的證據。

這讓皇上有些措手不及,他也隻能順勢將兩個人都軟禁在了宮中,可兩人剛住到宮中就出了事。

這手段像極了前些日子佛像泣血事件,他倒是不太相信宋北淵會在這麽關鍵的時間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隻是現在整個皇宮中的人都在看著這件事,他決不能偏袒宋北淵,壞了自己的名聲。

“永福啊,靖安侯的勢力太大了,已經到了連朕都不得不提防的地步了。”皇上悠悠歎了口氣。

當初先帝還在世時,倒是很喜歡靖安侯,所以一路提拔他,而他登基後也沒有多懷疑,一直很信任靖安侯。

正是因為這份信任,才將他推到了如今這般危險的境地。

劉永福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您懷疑宋大人嗎?”

皇上斜睨了眼他,“皓清什麽人品,朕還能不知道嗎?可是眼下這麽多雙眼睛盯著,朕如何能公然偏袒他。”

還有一層原因,就是皇帝擔心這是靖安侯和宋北淵師徒在自己麵前做戲。

他們假裝反目成仇,好贏得自己的信任,皇帝不想踏錯任何一步,便決定先看看情況。

不然他也不會明知道張修什麽都做不了,還叫他來跟著一起斷案了。

早在他們幾個從北疆回來後,皇帝就派了人去調查,查到的結果都是張修有多麽無能。

這次也是因為皇後打包票說張修一定不會惹事,他才會同意讓其回到錦衣衛。

他想,靖安侯既然一門心思要殺死自己的徒弟,他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剪掉靖安侯的黨羽。

“陛下何不與宋大人串通起來,給靖安侯做一場戲?”

“不可。”皇上想也不想拒絕了劉永福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