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禦醫和劉永福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婉妃娘娘,是誰將您打成這樣的啊?”

聽到“打”這個字,婉妃嚇得抖了抖,“不要打我,我會乖的。”

兩人無奈地歎了口氣,婉妃自入了冷宮就變得癡傻了,連戴禦醫都看不出來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問不出結果,他們隻能安撫起了驚恐的婉妃,不多時,婉妃便累的睡著了,兩人偷偷摸摸地出了冷宮,裝作從沒來過的樣子。

宋北淵本對冷宮裏的婉妃很好奇,隻是奈何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也就沒再去關注這件事情。

他們現在最擔心的是若真的什麽都查不出來,皇上會怎麽對宋北淵。

白素素苦惱地拿著毛筆寫下現在知道的所有線索,卻也毫無頭緒。

曲洪一拍桌子,“如果真的什麽都查不出來,你就逃走吧,凶手很明顯已經盯上你了,就算你逃過了這次,也會有下次。”

“若真的如此,也隻能這樣了。”宋北淵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他隻慶幸曲洪還願意幫助他們,不像其他人一樣唯恐避之不及,被殃及到。

三人討論了半天,也沒有討論出什麽結果,最後秦瑞攔不住張修,幾人便趕忙各回各屋了。

沒看到什麽異常的張修放心地回了屋,卻不料宮女說皇後叫他過去一趟。

想到自己的姐姐,張修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在家中雖說是一呼百應,但在皇後麵前也乖巧的像隻小雞仔。

走到殿外,張修還緊張的心髒狂跳,跨過門檻,皇後正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宋嬤嬤見他到了,在皇後耳邊小聲說道:“娘娘,張大人來了。”

“弟弟來了啊,坐吧。”皇後也不睜眼,隻開口讓他坐下。

張修邁著小步輕輕坐下,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著姐姐才得來的,自然不想得罪皇後。

“知道我今日為何叫你前來嗎?”

“知,知道……”張修摩挲著衣服上的花紋,“我今日被秦瑞強行拉走了,所以才沒有看好宋北淵的。”

“張修,本宮不記得有教過你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皇後說出“本宮”二字時,張修就知道他這位姐姐生氣了。

他當時確實在想不過就是一個宋北淵,就算自己看不到,姐姐的人也會看守的,誰知姐姐會因此訓斥他。

見他低下了頭,皇後心中也滿是無可奈何,她豈能不了解這個弟弟,張修心中一定很是不滿。

可她費盡心思讓皇上同意了解除他的懲罰,不是為了讓張修對她心存不滿的。

宋北淵的武功那麽高強,她的人根本靠近不了,所以才安排了張修去看住宋北淵,誰成想她這個弟弟如此不爭氣,連這麽簡單的任務都做不好。

宋嬤嬤見氣氛不對,急忙出來打圓場,“皇後娘娘,張大人年紀尚小,還不太懂這些。”

“你見過二十歲的小孩子嗎?”

這次皇後沒有選擇順著宋嬤嬤的話給張修台階下,當初她讓張修跟著宋北淵一起去北疆時,她這個弟弟就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