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張修還整日跟在宋北淵身邊,就算他們想和宋北淵商量一番也不可以。
“不管怎樣我們都要試一試,這是現在唯一的證據了。”白素素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這是能幫宋北淵脫罪的唯一線索了,他們去找皇上說明情況,說不定會有用。
秦瑞雖然覺得僅憑傷口的形狀就說這是天刀門不妥,但是這確實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於是他去找了皇帝,誰知對方有事出了宮,恰好不在宮中。
撲了個空的秦瑞隻能又返了回來,告訴白素素陛下現在並不在宮中。
“那我們豈不是隻能坐以待斃了。”白素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可不相信皇後會有那麽好心,來幫助他們,那現在難道隻能等了嗎?
“看來還是要和宋北淵商議此事啊。”
“張修看的那麽緊,我們怎麽和宋大人接觸?”
“幹脆將人迷暈吧。”秦瑞握了握拳頭,他有信心能將張修一下子迷暈。
白素素無奈扶額,這可是在皇宮,秦瑞迷暈了錦衣衛統領,明日他就可以直接進牢裏呆著了。
兩人沒有商議出結果,白素素想到了催眠,若是她能將張修催眠,不就可以了嗎?
思及此,她頓時興奮地跑了出去,隻要沒了張修這層障礙,他們溝通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秦瑞看她一溜煙地跑了出去,趕忙追了上去,心中疑惑這妮子到底想到了什麽方法,讓她這麽興奮?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宋北淵住的宮殿,此時張修正坐在主屋喝著宮人們剛剛泡好的茶水,他的手邊還擺滿了瓜果點心。
這場麵,任誰看張修都不像是來斷案的,反而像是來此處遊玩。
宋北淵幹脆無視了他,坐在一旁安心地看著手中的書,張修也不是第一日來他這裏了,他也早就習慣了。
可惜苦了一眾宮人,為了取悅張修,還得為他載歌載舞。
白素素一來,就趕走了屋內所有下人,張修不滿地看著她,“白素素,你別以為你有宋北淵護著我就不敢動你,趕緊把人都給我帶回來。”
“張大人,我有個稀罕玩意兒要給你看,絕對比那些宮女跳舞好看。”白素素的杏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聽聞此話,張修果然上了鉤,嚷著讓白素素將她嘴中的稀罕物拿出來給他看看。
宋北淵和秦瑞都好奇地看著白素素,不知她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在幾人的注視下,白素素緩緩拿出了自己戴的簪子,並撥動簪子上的珠子,讓張修仔細盯著簪子看。
不多時,張修便被催眠了,秦瑞拿出手好奇地在張修麵前晃了晃,對方始終閉著眼睛,沒有一絲動靜。
“他這是怎麽了?”秦瑞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吵醒了張修。
“他這是被我催眠了。”害怕兩人不懂催眠是什麽,白素素又解釋道:“就是觀相讀心中的一種技能。”
秦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驚訝白素素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連觀相讀心之術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