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內,宋北淵被泡在及腰的深水中,皇後昨晚在他身上抽了兩鞭子後便命人將他關進了這裏。

傷口被浸泡在水中的疼痛使他根本不能閉上眼睛休息,隻能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他還記得昨晚福寧公主有多麽激動地說這一切都是自己自願的,是她讓宋北淵挾持自己的。

皇後氣急了,伸手打了福寧一個巴掌,讓下人將人帶回宮中看牢了,決不能再讓福寧跑出來壞事。

“宋大人,你怎麽樣了?”白素素的聲音突然響起。

幽暗的地牢中,身穿藍裙的女子奮力向宋北淵伸著手,大大的杏眼中滿是憂慮。

這才不過一夜,怎麽宋大人就變得這麽憔悴了,難道是皇後對他用刑了?

劉永福趕忙叫士兵們將人帶上來,看著宋北淵褲管下滲出的血跡,兩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快將宋大人送去太醫院。”劉永福轉身吩咐著身後的士兵,“你們將宋大人抬過去,記得輕一點。”

眾人手忙腳亂地跟著去了太醫院,之後又被禦醫們趕了出來,讓他們在外麵等待。

醒了酒的秦瑞聽到宋北淵被抓住了,白素素也回了宮的消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費心幫兩人出宮,結果他們繞了一圈又回來了,秦瑞不明白原因,幹脆直接來太醫院找人了。

還沒平靜下來的白素素就被趕來的秦瑞拉到了一邊,看著遠處笑眯眯的劉永福,秦瑞拿扇子打了白素素的腦袋。

“我們不是說好了你和宋北淵昨晚逃出去的嗎?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在冷宮碰到皇後娘娘了,她看出我們想逃跑,就派人來抓我們了。”白素素長話短說,簡單說了昨晚的情況。

“皇後去冷宮做什麽?她為什麽要打婉妃?還有你們為什麽要去冷宮?”

秦瑞一連串的問題讓白素素猝不及防,前兩個問題她不知道答案,最後一個問題也不能告訴秦瑞答案。

恰好這時禦醫也出來了,說處理好了宋北淵的傷口,讓幾人將他帶回去休息就可以了。

本以為能稍作休息的幾人,又聽到敏敏郡主來了,頓時泄了氣。

他們應付靖安侯和皇後就已經夠了,現在又來一個敏敏郡主,真是倒黴。

不想讓敏敏郡主打擾宋北淵休息,白素素隻能硬著頭皮站在屋外,不讓她進去。

好在敏敏郡主也知道這是在宮裏,不能胡來,隻插著腰看著白素素,“我不過是想來看看北淵哥哥,你攔著我做什麽?”

“宋大人已經歇下了,郡主明日再來吧。”白素素說什麽都不肯讓步。

他們會變成現在這樣,歸根結底不就是因為靖安侯使壞,誰知道敏敏郡主有沒有參與其中。

“我今日還就非要進去了。”

敏敏郡主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似月動作迅速地抱住了白素素。

主仆兩個配合默契,讓白素素動彈不得。

推開房門,敏敏郡主朝白素素得意一笑,說什麽不讓她進來,她不還是光明正大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