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睡的婉妃,白素素輕輕為她擦去臉上沾著的灰塵,“婉妃娘娘這些年受了不少苦,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清醒過來。”
“我到情願她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宋北淵環臂站在一旁,“與其沉浸在過去的悲傷裏,現在這樣也好,起碼不會再感受到痛苦了。”
看望了婉妃,兩人結伴回到了六扇門,張濟等人見他們一回來,紛紛圍了上來。
那些叛軍最大的敵人就是宋大人和白姑娘,他們都很擔心兩人會被報複。
能在守衛重重的皇宮裏逃走,足以見到他們的本領。
因著時辰已經不早了,白素素和宋北淵讓幾人不用擔心後便回去睡覺了。
躺在**,白素素輾轉反側,她總覺得尊親王和敏敏郡主兩個人跑不出皇宮。
就算宮外有接應的人,憑京都外的那支軍隊就可以將人救出來嗎?
這既然是靖安侯一早兒為自己準備的退路,那他應當已經算好了自己跑不出皇宮的,那他還會做這麽多此一舉的事情嗎。
這時,屋外的門被人輕輕扣響,白素素起身打開了房門,看到了同樣披著外衣的宋北淵,神色訝異,“宋大人也沒睡嗎?”
“恩,在想尊親王和韓敏敏逃跑的事情。”
宋北淵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脫掉,走進了屋內。
兩人坐在桌邊,視線交觸時不由得笑了起來,果然最懂他們的人就坐在自己眼前了。
白素素說出了自己的懷疑,宋北淵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前些日子我說想要看看宮內的守衛情況,憑我的武功,在逃出皇宮前就會被抓到,韓敏敏的武功不如我,她不可能逃得出去。”
“或許是我們遺漏了什麽呢?”白素素摩挲著指尖,喃喃自語。
“我猜是密道。”宋北淵的狐眸中閃著一樣的光,“你還記得錢老爺的案子嗎?”
“當然記得,那時錢府可丟了不少錢,也難為那些人能發現錢府的密道,並利用起來呢,宋大人也懷疑尊親王和敏敏郡主是利用了密道逃走的嗎?”
“那是自然,而且他們現在應當就躲在京都內。”
說到這裏,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這京都中滿是官員和士兵,他們就算要躲,也得躲過這麽多人的眼睛啊。
“宋大人知道皇宮有沒有什麽密道嗎?”
“這皇宮已經建成幾百年了,圖紙也早已被銷毀,就算有密道,隻怕我們也發現不了,陛下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封鎖皇宮的。”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都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要是靖安侯沒有那麽膽大,以身犯險,說不定早就憑著自己的準備逃出來了。
難怪當時被抓到時,靖安侯等人可以如此淡定,可他們千算萬算,偏偏沒有算到張修這麽一個變數吧。
兩人商議過後,決定明日一早再去皇宮內探查一番。
尊親王和敏敏郡主雖然逃跑了,但是皇後還是被關在地牢中的,他們或許可以從皇後那裏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