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劉永福在門外催促皇後趕緊出來,福寧看著皇後不舍地回頭,朝她揮了揮手。
可在皇後徹底消失後,她便收起了方才依依不舍的表情,冷靜地擦過眼角的淚珠後,冷聲說道:“為我準備熱水,方才她碰過我的頭,髒死了。”
在她看來,皇後根本不愛她,隻是為了在她臨死之前讓自己愧疚罷了。
宮女們紛紛低著腦袋不敢說話,自陛下宣布了宋北淵的皇子身份後,福寧公主的性子便越來越乖張,就連她們這些日日在身邊伺候的下人們都不知道公主心中是怎麽想的。
最終,皇後還是被賜了毒酒,與當初她賜白素素毒茶的場景如出一轍。
皇後死後,皇帝心中對她的舊情也完全消失了,他承認自己很卑鄙,害怕皇後會勾結尊親王,便拿著福寧要挾她。
解決完了這個大麻煩,之後的皇帝便開始部署起了京都以及城外的守衛,尊親王不知何時就會發起反攻,他們決不能掉以輕心。
白素素因為宋北淵擅自追出去還受了傷,氣的無視了他好幾天,裴鴻熙倒是很開心,巴不得白素素多晾他幾天。
無奈宋北淵計策多,憑著裝可憐成功讓白素素原諒了他,兩人又和好如初了。
兩個月後,守在北疆的探子忽然來了消息,說尊親王和韓敏敏率領著北疆的軍隊朝著京都打過來了。
他們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要攻破京都,自己登上那個位置。
皇帝下令讓各個州的官員都率領軍隊阻攔尊親王,可北疆的軍隊數量龐大,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雖說大盛朝的兵力強盛,可最強的還當是北疆的軍隊,這對敵時的劍,最終刺向了大盛朝,令人唏噓。
尊親王並不打算給他們時間準備,帶著軍隊就打了上來,這次他帶了北疆大半的士兵,勢必要拿下京都。
宋北淵在六扇門,聽著探子報回來的情報,很是淡定。
張濟在屋裏急的團團轉,“怎麽辦啊?他們已經打上來了。”
白素素無奈扶額,“你快別轉了,看的我都暈了,要是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去看看城中各處的守衛啊。”
“對對對,我這就去。”
說著,張濟就跑了出去,而宋北淵則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白素素咳嗽兩聲,問道:“你有什麽想說的,都說出來吧。”
“你就不擔心嗎?”
“我相信你。”
短短的四個字,將宋北淵的心中填的滿滿當當的,再融不進去一絲縫隙了。
他們確實有所準備,不過卻是賭的成分居多。
隻要尊親王順著密道走進來,那他們就有把握將人抓住,結束北疆的勢力。
而尊親王也確實是這樣想的,他們一路從北疆打上來,所有士兵都已筋疲力盡,現在是要拚速度的時候。
京都內存糧豐富,可他們卻什麽都沒有,糧食很快就會吃完,要趕在彈盡糧絕前奪位成功。
與此同時,韓敏敏正坐在李玉的帳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