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抓的男人滿是疑惑,明明白日裏六扇門的這群人還對他以禮相待,怎麽一到晚上就變了?
直到踏進秦景的地盤前,他都是懵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被他們抓了起來。
反觀秦景一臉的淡然,認真地看著牆上的刑具,他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刑具了呢?
不過在用刑之前,秦景還是決定給他一次說實話的機會,“你在夏泗的案子上還說了什麽謊,現在老實交代,還能免受皮肉之苦。”
男人咽了口口水,諂媚地笑道:“大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知道的都說了啊。”
秦景輕輕地叩著桌子,歎了口氣,他不想對這個男人用刑,奈何對方根本不肯說實話啊,這大晚上的,還要他放棄休息來審問。
房間內很快就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不多時,秦景就走了出來,張濟趕忙迎了上去,詢問情況。
“我就隻是卸了他一條胳膊,這個家夥就疼的死去活來了,他表示什麽都願意交代,你進去問問吧。”秦景擦著自己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屋內已經被嚇尿的男人。
他早就告誡過這個人老實交代了,誰叫對方不相信他的話呢,還白白受了傷。
張濟走了進去,男人果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雖然他都交代了,但他始終不願意承認夏泗的死是自己造成的。
他說夏泗那條瘸了的腿是自己打的,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夏泗為什麽會死。
聽著男人的話,張濟將其一點點記錄下來,作為證據。
這種人最是貪生怕死,在害怕的關頭,他會什麽都忍不住交代,八成可以排除是他殺了夏泗了。
這下,案子仿佛又回到了原點,與夏泗有仇的人都說自己沒有殺人,那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次日,早起鍛煉的白素素查看了昨晚男人的證詞,詢問之下才知道男人僅僅是被卸了條胳膊就什麽都說了。
白素素聽到後也並沒有什麽震驚,畢竟從昨日的相處中她就知道這位夏泗的親戚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看著陷入了僵局的案子,白素素一陣頭大,反倒是宋北淵顯得格外淡定,好似是還留了什麽後手。
“我說你就一點兒都不發愁嗎?現在案子可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啊。”白素素走過去掐了掐宋北淵腰間的肉,發現非常硬後就放棄了。
宋北淵笑著將她的手握住,“實話說,我前些日子調查時發現了一個專門做賣心這種生意的組織,那個組織叫做銀霜齋,明麵上是做脂粉生意的,背地裏卻是在做賣心的勾當。”
“真的會有人去買心來治病嗎?”白素素很是不解,若是連大夫都治不了的病,真的能隻靠一顆心就治好嗎?
“有些百姓很迷信的,他們會專門賣給相信這些傳聞的人。”
宋北淵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動作不疾不徐,似乎是在品味茶水的味道。
白素素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早就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