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走來的宋采茵見到張濟紅著臉走了,戳了戳身旁的長孫明,兩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張濟離開,眼中滿是八卦的味道。
大家都在想跟在宋北淵身邊這麽久都沒娶妻的張濟這是開竅了,終於想著要娶妻了。
侍女帶著張濟來到了她口中的偏房,這房間位置雖有些偏,但屋內卻格外的雅致,足以說明住這房間的人並不簡單。
張濟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是占了某個大人的屋子,侍女看出了他的擔心,笑著說道:“公子放心好了,這是已故的太皇太後曾使用過的房間,太皇太後對花粉味道也十分敏感,但頗愛賞花,陛下這才特意為太皇太後建了這麽一座房子。”
“原來如此,陛下真是費心了。”張濟摸了摸鼻子,好奇地問道:“你來這裏已經待了很久了嗎,怎麽連這麽久遠的事情都知道?”
“我從小就被家裏人送進宮了,宮裏的人將我安排在這座莊園裏伺候來此小住的大人們,久而久之也知道的多了些。”
侍女依舊是淺淺的笑,既不會讓人覺得疏離,又不會讓人認為此女心思不正,想要攀附權貴。
兩人聊的很是投機,張濟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向她說起了莊園內的案子。
尋常女子不愛聽的話題,侍女也都靜靜地聽了下來,並且沒有表現出一點兒不耐煩。
而另一邊本想找張濟跑腿的宋北淵也聽他跟著一個侍女走了,白素素心中的八卦之火瞬間升起。
她很好奇能讓張濟臉紅的女子究竟長什麽樣,於是拉著宋北淵想要去看一看。
畢竟這幾日斷案,大家的神經都太緊繃了,她這也是為了讓大家放鬆放鬆,白素素如是想到。
宋北淵拗不過自己的妻子,隻能跟著她去了,隻是兩人並沒有選擇直接進去,而是蹲在牆角偷聽。
素來行事光明的宋北淵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去聽牆角,還是和自己的妻子一起。
眼見白素素很興奮,宋北淵也就由著她去了,不管怎樣,她高興就好了。
透過窗縫,白素素隱約聽到了張濟似乎是在說案子的事情,兩人似乎還說到了什麽“折斷手腕”的話題。
聽到這裏,白素素忍不住蹙起了眉頭,這個張濟還真是不會說話,怎麽能和剛見麵的女子說這麽血腥的話呢?
她半蹲著身子向屋內看去,發現那個侍女的臉上極快地閃過一抹嘲諷,隨後立即恢複了正常。
一股難言的怪異感蔓延在白素素的心頭,她拉著宋北淵悄悄離開,將自己看到的告訴了他。
“你是想說這個女人很奇怪是嗎?”
“對,她說話時總是不看著張濟,這不就是人心虛時候的表現嗎?”
“那就派人查查這個侍女好了。”宋北淵對白素素的話是十分相信。
隻要白素素發話,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摘下來,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侍女了,這對於宋北淵來說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