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宋采茵就像是吃了秤砣,說什麽也不肯鬆口。
她一定要在六扇門當差,情愛一事,不是現在的她可以想到的。
白素素見氣氛凝重,笑著走進來拉住了周嬸的手,“您這是說的什麽呢?采茵就算不嫁人,不還有我們這些親人嗎?再說嫁人可是大事兒,豈能這麽隨意就定了,萬一采茵婚後被夫家虐待了可怎麽辦,您難道忘了前些日子明悅的案子了。”
“這……”周嬸眼中露出一抹猶豫,半晌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我不管你們這些小的怎麽想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已經老了,管不動你們了。”
“那您以後莫要再催著我嫁人了。”
宋采茵不服氣地小聲嘀咕,換來的是白素素掐在自己身上的手。
她摸著被掐到的肉,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嫂嫂,不明白自己又說錯了什麽,白素素翻了個白眼,采茵這丫頭有時候就是少根筋。
老太太好不容易被她哄得開心了,這丫頭非要跑出來說什麽話。
好在周嬸也不想和宋采茵計較,拿著布料開心地要為白素素做衣裳,宋采茵忙問自己的衣裳什麽時候能做好。
可周嬸被她氣到了,宋采茵問了許多遍,周嬸愣是不理她,就是要讓宋采茵好好長長記性。
眼見周嬸記仇了,宋采茵也垂著頭討好地笑了笑,可憐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破了一塊的衣服,“我的衣服前些日子練武時破了,現在已經沒有衣服穿了,您就行行好,幫我也做一身吧。”
“那就用你嫂嫂做衣服剩下的料子給你做衣裳吧。”周嬸早就心軟了,可還要嘴硬的說要拿白素素做剩下的料子給宋采茵做衣裳。
虧得宋采茵不計較這些,隻要有新衣裳,她才不管這料子是不是剩下的。
兩人之間的不愉快就這麽輕飄飄地被掀了過去,白素素看著和好如初的兩人,嘴邊也掛上了一抹笑意。
宋北淵站在門外,仰頭看著天上的星空,感謝老天將白素素送到了自己的身邊。
接下來的日子六扇門並沒有什麽案子,所以宋北淵就在忙著錦衣衛與六扇門合並的事情。
憑現在的六扇門,根本不可能容納下這麽多人,所以宋北淵準備將隔壁的房子也買下來,擴充六扇門的大小。
原本錦衣衛還有些心高氣傲,他們自認比六扇門高人一等,可自打真正來到這裏,見識到了六扇門的人有多麽厲害,他們就改變了這個看法。
再說宋北淵對不聽話的人也根本不會手軟,他直接丟給秦景**,不出一日那人就會求饒。
有了這些前車之鑒,就算是最大的刺頭也不敢在六扇門挑事了。
約莫又過了大半個月,宋北淵才算大致安排好了諸多事務,白素素提出去白馬寺看看常德大師。
之前常德大師幫了他們頗多,兩人自大婚後便一直在忙,也沒來得及去感謝對方。
如今好不容易閑下來了,白素素自然想去白馬寺表示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