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業業?”男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崇州爆發了瘟疫,你們可有幫助過我們?崇州死的人都有小山那麽高了,你們還是沒有來,皇家就是這麽體恤百姓的嗎?”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驚,崇州發生了瘟疫,這事兒他們怎麽不知道?
宋北淵最先反應了過來,崇州的百姓們已經因為疫情逃了過來,那京都很可能也有人感染了瘟疫。
如猜想的一般,士兵們很快便來稟報,京都內發現了被感染瘟疫的人。
顧不得其他,宋北淵衝進屋內,看著睡眼惺忪的白素素,他溫柔地說了外麵發生的事情。
聽到有瘟疫,白素素立馬精神了不少,“崇州離京都並不算近,這些百姓們為何不去附近的州鎮中求助,而是選擇了來到京都。”
“許是被什麽人煽動了,所以才會這麽目的明確。”
“崇州的官員都是飯桶嗎?有瘟疫竟然不知道要上報給皇上。”
白素素扶著額頭,很是無奈,她清楚地明白古代有瘟疫會多麽恐怖,現代有那麽多醫療設備,都不一定能保證在疫情時救下所有人,更別說是醫療遠遠不如現代的時候了。
“我們進宮去看看吧,父皇應該在等我們。”
“我也正有這個打算。”
宋北淵原先就是想要和她一起進宮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陛下應該很需要人手來幫著處理此事。
常德大師似乎也聽到了些風聲,帶著寺廟內的和尚們送兩人離開。
看著遠處越來越小的人影,白素素心下疑惑,怎麽每次發生了什麽事情,常德大師都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難不成他真的能預知未來的事情嗎?
還有上次她被皇後追殺逃出來時,常德大師也是第一時間就將此事告知了皇帝,他和皇帝的關係究竟是什麽?
盡管心中很是不解,但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瘟疫了,沿途走來,家家戶戶的房門都緊閉了起來,街道上彌漫著一股不知名的緊張感。
劉永福在宮門外急的直打轉,方才聽說了瘟疫的事情後,皇帝就叫人去通知宋北淵和白素素,誰知兩人剛好去了白馬寺,這去通報此事的人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把消息帶到呢。
正想著,遠處便有一輛馬車疾馳而來,還不等馬車停穩,白素素就急著想要下來,好在宋北淵及時拉住了她,不然她非得被甩出去。
“皇妃娘娘,您小心著點兒,千萬別摔了。”劉永福看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要是白素素出了什麽事兒,他可沒法向陛下交代。
心知自己確實魯莽了,白素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特殊時期,也容不得他們耽誤時間了。
宋北淵亮出自己的令牌,讓馬車一路疾馳到了禦書房外。
現如今,宋北淵對於來禦書房的道路已經記憶深刻了,就算是閉著眼睛,他也能準確地來到禦書房外。
皇帝正在案幾前看著大臣們呈遞上來的奏折,大都是在要求嚴懲崇州官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