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史剛還沒有被定罪,所以他還是住在官府為其安排的一個普通院落。
進到屋內,史剛果然呆滯地坐在**,對於侍女們的話都毫無反應。
白素素尋了張椅子坐到史剛對麵,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對方隻是抬頭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下了頭。
一旁的侍女怕她生氣,解釋道:“夫人,史剛自從被找回來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您多多擔待。”
“無礙,你們先去忙吧。”白素素毫不介意,她就是想看看這個史剛究竟是不是裝的。
侍女們乖巧地退了下去,還為兩人準備了軟墊,讓他們坐的更舒服一些。
宋北淵看著史剛始終沒什麽動靜,猛地說道:“沈子石最後見到的人是史梁,隨後史梁就失蹤了,要我看,這史梁就是被沈子石殺害的,隻是可惜現在並沒有人能證明沈子石殺了史梁。”
白素素攤了攤手,“他們兩個都不算什麽好人,還合起夥來欺負沈氏,落得如今這個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話音剛落,一盞茶杯就落在了地上。
兩人回頭望去,史剛依舊是呆呆傻傻的樣子,似乎方才碰落茶盞的人不是他。
白素素倒也不介意,叫了門外守著的侍女來收拾,她則笑眯眯地看著史剛。
在侍女收拾好了破碎的茶盞離開後,白素素開口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再裝了,方才我觀察你時,你明顯呼吸急促了不少,臉色還微微有點泛紅,你的身體反應已經出賣了你了。”
床榻上的史剛身子一怔,茫然地看向兩人。
“我看他是真的傻了,既然史梁做了那麽多壞事,我看就由他來償還吧,先切一根手指好了。”
宋北淵拔出腰間的長劍,對著史剛的手指就要切下去。
關鍵時刻,史剛還是害怕了,他抱著自己的手倏地退到了床角,驚恐地看著兩人。
他明明已經裝的這麽像了,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不裝了嗎?”白素素笑著將茶水推到史剛麵前,“剛剛嚇壞了吧,喝口茶,咱們慢慢聊。”
“都怪你們多管閑事。”史剛恨得咬牙切齒。
“哪裏哪裏,忘了告訴你了,我相公的劍並沒有開刃,根本割不傷人,他是唬你的。”
白素素甜美的笑臉,在史剛眼中卻宛若是索命的厲鬼,讓人不寒而栗。
早在白素素和宋北淵出發前就料到了史剛很有可能會裝傻,這劍也是白素素向知府借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史剛主動暴露。
她早就猜到史剛是裝的了,這個男人不過是餓了幾天,可沒有把腦子給餓壞,怎麽可能會變傻。
在兩人的注視下,史剛不情不願地喝下了白素素推過來的茶水。
“你們到底想要問我些什麽?”
“很簡單,你是怎麽殺害沈子石的?還有你弟弟到底是死了還是逃走了?”
“你們不就是在亂葬崗找到我的嗎,我也是去那裏找我弟弟屍骨去的。”
史剛苦笑一聲,他找了那麽多天,都沒辦法找全所有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