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能安靜休息的白素素趁著這個空檔休息了數日,病也好了大半。

隻是她的心中仍在擔心著瘟疫的情況,皇帝為了能讓她安心養病,特意下了命令不許她插手此事。

不能參與進去的白素素心癢難耐,可她也確實怕皇帝因為此事發怒。

幾番糾結之下,她隻能讓宋北淵跟自己講一講瘟疫的情況。

“因為瘟疫之前已經在崇州出現過了,所以禦醫們醫治起來也並不費勁,你就不要擔心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宋北淵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絲,眼神異常溫柔。

“那你知道我們在崇州碰到的那個老人究竟是誰嗎?我看他好像對我們很了解……”

說起這個老人,白素素滿是擔憂。

對方發現了她不是真的白素素,若是有一日自己的身份被戳穿,她還能夠留在宋北淵的身邊嗎?

“我已經派人去查那個老人的消息,隻是卷宗上並沒有此人的信息,他可能是用了易容之術,偽裝了自己原本的樣貌。”

白素素的麵色逐漸凝重了下來,“難道我們隻能任由他就這麽逃走嗎?我總覺得這次的瘟疫就是他造成的。”

大盛朝國泰民安,百姓們安居樂業,就算剛剛經曆過內亂,卻也沒造成任何嚴重的損失。

瘟疫大多發生在有大多數人死去的地方,縱觀整個大盛,都很難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不得不懷疑整件事都是被人主導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讓大盛陷入混亂之中。

宋北淵放下手中的卷宗,悠悠說道:“我們並不知道關於那人的消息,所以很難對此事下定論。”

兩人交談之際,張濟忽然闖了進來,他的額邊還帶著汗水,看樣子是跑著過來的,一見到兩人,他忙說道:“大人,夫人,不好了,城中的水井中發現了一具屍體,據了解,這屍體死前感染了瘟疫,許多不知情的百姓們引用了井中的水,如今已經有許多人都被感染了。”

“你說什麽?”白素素猛地站起來,因為太過著急,讓她眼前一黑。

宋北淵趕忙扶住她,對一旁的張濟說道:“備馬車,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兩人趕到張濟說的井邊,向下望去,果然有一具屍體漂浮在水上,看著無人打撈的屍體,宋北淵生氣地質問道:“發現了屍體為何不立即打撈,這點兒小事還需要我教你們嗎?”

他合並錦衣衛的初衷是為了能夠更快地斷案,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明發現了屍體,卻任由屍體飄在水中。

白素素捏了捏宋北淵的手,讓他冷靜下來,這件事的重點在於調查屍體,況且百姓們都在看著。

張濟與其他人手腳麻利地打撈起了屍體,方才得知消息的時候,他隻顧著去告知宋北淵了,卻沒有想到這些人會站在原地發愣。

看著被跑到發腫的屍體,每個人都歎了口氣,這樣的屍體最難辨認了,很難從外表看出這個人的身份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