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茵說不過宋北淵,隻能向容澤宇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師父,當初您不是說隻要我成為了六扇門的捕快,就來找您嗎?現在我成功了。”

她開心地拿出自己的令牌,上麵還刻著她自己的名字。

容澤宇欣慰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采茵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了,以後師父可就指望著你來保護了。”

“那是自然,您要是在這兒混不下去,就去京都投奔我們吧。”宋采茵拍了拍胸脯,師父對她來說可是和家人一樣重要的存在,她怎麽可能不保護自己的師父呢?

“可能還真讓你說對了,師父我可能在這兒是真的混不下去了。”容澤宇苦笑一聲。

其餘人卻是一驚,他們隻當這是宋采茵的玩笑,誰能想到卻一語成讖。

接著,容澤宇說出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原來是之前費明輝傳出被人害死的消息,武林中所有人都很是震驚。

畢竟在武林中的人看來,費明輝就是個不會死的怪物,不管旁人如何陷害,他都能穩坐少主的位置。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相信,知道費夢之丟下手邊的事務匆匆趕了過去,他們才漸漸相信了這件事。

奈何沒過兩個月,費明輝就安然回來了,而他與費夢之之間的關係也變得很是微妙。

從前頗為和睦的母子時常會產生分歧,而容澤宇因為是宋采茵師父,也被費夢之看不慣,更是將他長老的位置撤去。

沒了長老的頭銜,容澤宇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過起了隱居的生活,盡管費明輝親自來請過他幾次,也被他拒絕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費夢之在與費明輝賭氣,他們這些外人摻和進來,隻會被費夢之記恨。

聽了容澤宇的敘述,宋采茵氣的站起了身子,“這個費夢之真的是太過分了,她為什麽就不肯消停一會兒呢,我非打她一頓給師父你出氣。”

“采茵,不要衝動,此事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容澤宇歎了口氣,“盟主對少主的感情打從一開始就很複雜,盟主的丈夫是因為為體弱多病的少主尋藥才會意外死亡的,所以這些年盟主總是將對丈夫的思念寄托在少主的身上,在她發現自己的孩子變了,變得一點兒都不像自己的丈夫後,盟主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

話雖如此,可在座的每個人都覺得費夢之這個人真的是瘋了。

她的丈夫死了,所以就將自己的兒子當作丈夫來培養,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白素素扶著腦袋歎了口氣,她還以為自己當初的話對費夢之有幾分作用呢,看來對方這是已經魔怔了,不管誰說什麽都認為費明輝是錯的。

“總而言之,現在的武林就是一片混亂,擁立盟主和少主的人各自為營,互不相讓,他們母子的關係也在日漸緊張。”

容澤宇對這樣的情況也頗為頭疼,他們還沒被外部的敵人打垮,內部便已經出現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