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張秀秀微微張嘴，隨即又苦笑幾聲，輕輕搖了搖頭，明顯是不想多說。
如此，白素素也認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李夫人，絕對和采花大盜有著關係。
她也不著急，輕輕握住張秀秀的手，安撫道，“我和你說過，你我同為女子，不用避諱什麽，我也想要幫你，或者是幫那個采花大盜。你也不想看到有別的女子受害，是不是？也不想看到采花大盜繼續在作惡了，是不是？”
見張秀秀臉色微微一變，白素素相繼吐出一句話。
“你要明白，沒有人能夠從六扇門的手下逃走。”
這句話，算是**裸的威脅，張秀秀臉色明顯變化，這是緊張了。
即便她隻是一個後院婦人，但也知道六扇門的威名。
猶豫半晌，張秀秀緊緊的反握住白素素的手，“若是我說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殺他，哪怕是終身都在大牢裏度過也好，求求你給他一條活路，我願意當牛做馬......”
果然如此！
李夫人和那采花大盜有著淵源，直覺告訴白素素，真相就在眼前。
“我會努力爭取，”算是半應允了張秀秀的話，也讓張秀秀放下心中的戒備。
張秀秀抿了抿唇，像是陷入深深的回憶當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苦笑。
“我和趙越從小便是青梅竹馬，再加上兩家人關係不錯，就定了娃娃親。原本以為一切都會順順利利，但沒想到，趙伯母因病去世，伯父娶了續弦，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那位繼母，明麵上對趙越關懷備至，實際上非打即罵，這樣的日子他一直過得膽戰心驚的，期待著和我喜結連理，到時候就可以逃離那個苦海。但是……萬萬沒想到，我還沒有等到趙家的聘禮，就等到了他們的解約書。”
“解約？”白素素略有幾分驚奇。“解除婚約？”
張秀秀跟著點點頭，眼眶中有霧氣騰起，最後又被壓下。
“現在想想，那段日子可真是熬人的很，趙家不願意讓他娶我，我顏麵無存，連帶著張家也混不下去了，父親帶我搬到了京城。後來我就嫁給了當時還是個窮書生的李大人，也算是有個歸宿。”
說到此處，張秀秀又是一聲歎息。
白素素能夠想象得到，作為這個時代的女人，張秀秀已經承受了太多的悲傷。
“那趙越是怎麽到京城來的，而且.......是怎麽和你有聯係的？”
白素素抓住了重點，事情若是像張秀秀說的這樣，他們現如今絕對還有聯係，可能還有……糾纏。
“你別誤會，”張秀秀急忙搖頭，解釋道，“我其實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隻記得我上次去過一次白馬寺，見到一個身形和他很像的人。後來我也派人去打聽了，但也沒有下落，我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可我萬萬沒想到，那夜救我的人，竟然就是他。”
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白素素蹙起眉頭來，“僅僅是那晚上，你就知道那個救你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