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醒來時宋北淵帶領的軍隊已經將他們全都包圍了。

為了做戲,卜山被宋北淵拎在手裏,手腳皆被死死捆住,為了準備這一切,他們可是謀劃了整整三日,就連宋北淵為何會出現在邊境的理由都想好了。

可任誰也沒想到,宋北淵竟然直接從皇帝那邊調到了一支軍隊的使用權。

這下,整個大盛都知道皇帝最喜愛的皇子是誰了。

震了震手中的長劍,宋北淵看向費夢之等人,“費明輝在哪裏,他的屬下在我大盛邊境鬧事,我需要他給個說法。”

“這……費明輝已經被廢了少主之位,關進地牢中了……”有些長老頂不住這個陣仗,率先交代了。

“去將費明輝帶出來,我要他當麵給我一個解釋。”

宋北淵的話並不是對著費夢之說的,而是站在自己身後的宋采茵。

他們帶來的軍隊足以震懾這些武林高手,就算這些人心中有怨言,也不敢當著他們的麵發作。

偏生卜山還不老實,踢騰著腿大喊道:“都是因為我們少主去了一趟京都,才會和盟主鬧別扭,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錯!”

沒過多久,宋采茵就扛著費明輝出現了,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昏迷不醒,費夢之也有些焦急了。

她上前走了兩步,卻被士兵們的長戟攔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費明輝被扛到了宋北淵的麵前。

不知怎的,費夢之心中忽然冒出了不能讓他們帶走自己兒子的念頭,於是她大喊一聲,“你們不能帶走費明輝,他殺了我的侍女,我不能就這麽將人給你們。”

其餘的長老聽了,都在用力地扯費夢之的衣袖,眼下這情況豈是他們願不願意將人交出去的問題,人家連軍隊都出動了,怎麽會給他們選擇的權利。

聞言,白素素勾唇笑了笑,“那就將案子破了不就好了,我正好也很好奇費明輝是怎麽變成階下囚的?”

成婚後,白素素愈發的像宋北淵了,單是這說話的語氣,便與宋北淵別無二致。

夫妻倆都是一貫的囂張,偏偏對麵的眾人都拿他們毫無辦法。

卜山對於這個發展可謂是求之不得,他就怕這些人不提及此事,隻要他們提出來了,宋大人就一定會介入此事。

他相信少主沒有殺人,不管用什麽辦法,他都一定要幫少主擺脫嫌疑。

白素素也不等費夢之同意,便自顧自地說道:“屍體在哪裏存放著,帶我去看看吧,諸位的動作快一些,若是讓我們等急了,可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了?”

長老們麵麵相覷,他們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怪不得世人都說宋北淵夫妻倆性子乖張,行事毫無章法,隻憑自己的心情。

親眼見到後,他們更是相信了這一切。

沉默良久,費夢之最終將與此事有關的人都叫了出來,死的人是她身邊的侍女,她當然也想知道這侍女究竟是怎麽死的。

當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擺在眾人麵前時,所有人都捂著鼻子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