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座皆驚,白素素目露譏諷地看著費夢之,身為武林盟主,連自己身邊的侍女被人調戲都發現不了,這費夢之還真是連著心也瞎了。

人群中的管家聽到宮蘭的話,吵嚷著她在說謊,就想上前踹宮蘭。

宋北淵還是頭一次見到在自己麵前這麽囂張的人,隨手將手中的玉扳指扔了出去。

帶著內力的玉扳指將管家打倒在地,還順帶在他的眉心留下了濃重的紅痕。

宋采茵極有眼力見,蹲下身子將玉扳指撿起來,還給了宋北淵,對方拿出帕子擦拭著玉扳指,聲音卻極為冰冷,“費盟主還是將自己的下人管好吧,否則下一次倒在地上的,就隻有他的腦袋了。”

“你在威脅我?”費夢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宋北淵。

明明眼前的人比她兒子大不了多少,可看上去卻連她都忍不住心生警惕。

錦衣華服的男子站在人群中,周身的氣勢都足以蓋過滿院的人,尤其是他那一雙狐眸,笑起來時如同微風輕拂,怒起來時又如凜凜寒風。

宋北淵就是這麽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他似乎誰都不害怕,唯獨能讓他臉色大變的人,也就隻有白素素了。

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宋北淵逼得節節敗退,費明輝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若是能有宋北淵的魄力,也就不會被人冤枉了。

此時,仵作也檢查好了屍體,“宋大人,我推測宮儀是在深夜時死亡的,而她的死因應當是被人一箭穿心了。”

說著,仵作扒開宮儀的衣服,露出胸口可怖的傷口,凶手是在宮儀死後為她清理了血跡,又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才買到院裏的。

白素素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管家,“先將這個人抓起來吧,帶回去好好問一問,一定能問出些結果的。”

“是。”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三下五除二將管家綁好,眼見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這麽欺辱,費夢之的麵子登時有些掛不住。

費明輝看出了她的意圖,當即說道:“費某在不遠處正好購置了幾套房產,諸位若是不嫌棄,可以和我一起去那裏住,還有宮蘭也一起走吧。”

他知道將宮蘭繼續留在這裏,不出今日,這座宅邸中便會再多出一具屍體。

將宮蘭帶走,也是為了保護他。

宋北淵派了士兵輪流把守費夢之居住的宅子,隨後便跟著費明輝前往了他的住處居住。

剛走出大門,幾人便聽到屋內的長老們紛紛在勸費夢之。

“盟主啊,他們這也太囂張了,我們難道要一直忍讓下去嗎?”

“對啊,就算是朝廷的人也該講道理的啊,怎麽能擅自帶走我們的犯人呢?”

費明輝被兩名士兵一左一右地扶著,心道這些長老們已經老了,他們早已沒了當初的堅韌與勇氣。

明明就是占了長老的榮譽,又不想做事兒,要不是費夢之願意留著他們,這些人早就被他趕出去了。

是了,費明輝現在已經不願稱呼費夢之為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