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出了這等大事還沒個能夠主持大局的人,卜山怕是隻能幹等著了。
“大半夜的好生熱鬧啊,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呢?”
熟悉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轉過了頭,長老們看著不請自來的容澤宇,語氣中帶著威脅,“容澤宇,我記得盟主說過不許你再次出現在盟主府和長老府,你難道忘了此事嗎?”
“我自然沒忘,隻是我的小徒弟來了這裏,容某也隻能出此下策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也不想看見你們,要不是我的徒弟在這裏,他根本不會見這些人。
嫌棄的語氣瞬間刺激到了每一個長老的神經,他們剛想發難,就看到了從人群中走出來的宋北淵。
“我記得白天諸位才放縱府裏的小孩傷害我夫人,難道這次又想對我夫人動手了?”
他牽起白素素的手,冰冷的視線落在每一個持劍的人身上。
被他目光掃射到的人,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摸著熟悉的手,白素素眼眶一熱,還好他沒事,她差點兒以為自己失去了這個男人了。
大長老被宋北淵的話一噎,他這是在威脅他們嗎?
兩方對峙時,費夢之也趕了過來,隻是她的狀態很不好,似乎是生病了,嘴唇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看著格外揪心。
幾日不見,誰也沒想到費夢之竟然會病得這麽嚴重,她的視線越過五位長老,看向費明輝,“明輝,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釋然的語氣,讓費明輝的身子一僵,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費夢之,其中有幾分不解,又帶著幾分嘲諷和悲傷。
費夢之咳了兩聲,看向長老們,“長老府發生的爆炸是什麽原因引起的?”
“回盟主,此事是因為下人不小心點燃了府裏的火藥,才導致了爆炸,是我們監管不力。”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不敢讓宋北淵進去查看,我們武林中人行得端坐得直,可不怕被人懷疑。”
她的聲音很輕,似乎隨時都會栽倒在地上。
這還是白素素第一次看到費夢之如此脆弱的樣子,這個女人每次都像一隻刺蝟,不光刺傷身邊的人,還要刺傷自己。
連費夢之都在為宋北淵說話,幾位長老也隻得同意,因為天色已晚,宋北淵隻派了士兵進去調查,自己則與白素素一起回去休息了。
臨走前,費夢之叫住了費明輝,說想與他單獨談談,思忖片刻,費明輝還是跟著她一起走了。
回去的路上,白素素這才從宋北淵三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是容澤宇和宋采茵負責引開守衛,而宋北淵和費明輝則趁機進去查看,兩人進去後就看到了不少書本,裏麵記錄著五位長老在拿人體試毒的過程,他們似乎想要訓練出一個百毒不侵的軍隊。
兩人正看著,容澤宇卻突然闖了進來,說有人發現了他們的計劃,幾人慌忙拿起書本,就朝著密室外狂奔而去。
剛出密室,一聲爆炸聲猛然響起,幾人趴在地上,被爆炸帶起的泥土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