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澤宇已經鐵了心要走了,他待在這裏,也會受武林眾人的唾棄的,倒不如自己跟著小徒弟離開,宋北淵還能給他一個容身之所。
見他心意已決,費明輝也不便多留,“那容長老去了大盛後記得多與我通信,遇到什麽事兒一定要告訴費某,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助您。”
“一定,少主不說我也不會忘了您的。”容澤宇笑了笑,他也才三十多歲,自己這三十多年一直待在武林中,也是時候該出去走走了。
費夢之看著容澤宇上了馬車,卻一步都沒有上前。
宮蘭站在一旁,她分明看出了盟主眼中的愧疚,可盟主為何不上錢與容長老告別呢?
她試探性地問道:“盟主大人不去與容長老告別嗎?這一別,再見就不知是何時了。”
“不了,他應當也不想見我,畢竟我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費夢之慘然一笑,她在長老們的攛掇下將容澤宇趕了出來,對方應該很恨她才對。
想想當初容澤宇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自己,自己卻如此過河拆橋,她是真的沒臉見容澤宇了。
送走了容澤宇後,費明輝也看到了站在遠處的費夢之,母子二人一起向著盟主府走去。
而坐上馬車的容澤宇成功地受到了一車人的注視,他無奈地笑了笑,“你們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難道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白素素笑著將茶杯向容澤宇的方向推了推,“哪裏哪裏,我們隻是覺得容長老這樣的人才若是什麽都不做,就可惜了,所以我們打算將你引薦給皇上,你意下如何呀?”
她心中的算盤打的很響,父皇可是總念叨身邊缺個能夠出謀劃策的人,若是有了容澤宇,怕是就不會時常都來煩他們了。
想著將這個大麻煩推出去的白素素,對待容澤宇的態度也更加殷切了。
宋北淵當然知道自己夫人打的是什麽主意,他也樂見其成,容澤宇是個不可多的人才,既然都到了大盛,就該將他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宋采茵根本不知道他們心中的彎彎繞繞,隻是對於師父能夠和自己一樣為朝廷做事很開心,於是也跟著鼓吹道:“是啊師父,你就答應嫂嫂吧,跟我們一起做事多好啊,我們也不會向費夢之一樣誤會你的。”
看著自己的傻徒弟,容澤宇心中滿是無奈,他該怎麽和自己的徒弟解釋這兩個人根本就是想拉他做苦力的呢。
但宋采茵都開口了,他自然也不想讓徒弟失望,於是便說道:“好吧,隻是我並不想和皇帝打交道,別的差事倒是可以。”
“這些都好說。”白素素笑的更加燦爛了。
比起跟在皇帝身邊做事,的確是留在他們身邊更有用處,要是能讓容澤宇將六扇門的大部分事務都做了,他們說不準也能有更多的時間休息。
思及此,白素素更是迫不及待了,她急著回去想要將一切都安頓給容澤宇,自己就好抽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