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宋大人一定會第一個問責看守的士兵,這次沒有立刻這麽做,想來也是為了讓夫人來解決吧。

想到兩人琴瑟和鳴的美好模樣,張濟不由得歎了口氣,明霜姑娘現在還是沒有辦法走出來,明悅姑娘始終是她心中的一個痛,也不知道明霜姑娘什麽時候才能走出來。

感覺到任重道遠的張濟默默歎了口氣,再抬起頭,就看到宋大人和夫人一起看著自己,兩人的目光中還滿是同情,張濟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在白素素也不打算為難他,“你先去將看守庫房的士兵都帶過來吧,我們打算親自審問,順便通知一下秦景給我們騰出地方。”

“我這就去。”張濟當即腳底抹油開溜了。

“他還真是害羞啊,咱們還什麽都沒說他就待不下去了。”白素素笑著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果然調侃下屬什麽的最有趣了,張濟這家夥自打她嫁給了宋北淵就對她一直畢恭畢敬的,搞得她還怪不自在的。

宋北淵搖了搖頭,將手中的卷宗遞到白素素的麵前,“先不要管張濟的事情了,還是來看看這些卷宗吧。”

看著成堆的卷宗,白素素隻能認命地翻閱了起來,要不是望月湖發生了爆炸,他們怎麽會剛回來就忙個不停。

張濟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將當天看守的士兵帶了過來,看著站的筆直的八名士兵,宋北淵直接將張濟將人帶去秦景的牢房。

白素素與宋北淵很快也去了那邊,這八名士兵顯然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隻敢低著頭走進來。

“你們就是爆炸當日看守的士兵?”

“是……是的。”八人中的隊長站了出來,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回答宋北淵的問題。

他們原以為自己第一天就會被抓過來,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六扇門的人。

就在他們以為逃過一劫時,張濟找上了他們,並直接將他們押到了牢房。

牢房中的每一個刑具都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兒,鮮血甚至會順著刑具滴落在地上,看著格外瘮人。

白素素捏著鼻子,暗自嘀咕道:“秦景這家夥也不知道收拾收拾這裏,這味道隔著十裏地就能聞到。”

“就你的鼻子靈。”秦景打著哈欠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見到這八人,出聲問道:“宋大人,可要我幫你審問這八人。”

“你審吧,我就在這裏看著。”宋北淵拉著白素素坐下。

秦景掏了掏耳朵,看向站著的八人,“爆炸當日你們在做什麽?為何火藥丟失這麽大的事情你們這麽久都沒有發現?”

“這……”

八人麵麵相覷,他們若是說了原因,隻怕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雖然早就聽聞六扇門的牢房中總是會傳來慘叫聲,可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八人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眼見他們的嘴這麽硬,秦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怎麽總是有人不知好歹地想要隱瞞真相,他們難道不知道越是隱瞞,受的罪越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