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白素素才忽然想起自己自打將容澤宇丟給了張濟和秦景後便沒再管過。
一想到自己這個主人竟然如此對待身為客人的容澤宇,白素素難得羞赧地咳嗽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子。
“容公子怎麽來這裏了?采茵沒去找你嗎?”
“那妮子整日跟著張濟到處轉悠,我哪裏找得到她。”容澤宇笑著坐下,“容某在六扇門也住了許久了,心中一直未沒能幫到二位感到愧疚,所以今日便想著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地方。”
“正好我這兒有份名單,你替我去跑一趟。”宋北淵將手中的名單遞給容澤宇,又將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拿了出來,“令牌你也帶著,隻要看到這個令牌,那些人就會放你進去了。”
說罷,也不等容澤宇反應,便喚來張濟帶他出去了。
容澤宇看著宋北淵一點兒都不客氣的模樣,心中苦笑,他就是想委婉的告訴宋北淵和白素素他們這些日子不但沒有關心過自己,還讓張濟拿來了一堆卷宗交給自己整理而已。
原本是想讓宋北淵心生愧疚的,沒成想倒是又給自己攬了不少活兒。
張濟瞧出了他的鬱悶,當即說道:“宋大人很忙的,你有什麽事兒直說就好了,非要拐彎抹角的,宋大人肯定會給你找活兒幹啊。”
容澤宇:“……”
他說不出口啊,作為一個讀書人,容澤宇實在不會直來直往地說話,他也沒想到宋北淵會這麽不按常理出牌,難怪就連少主在他麵前都隻有吃癟的份兒呢。
送走了容澤宇,長孫明又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宋大人,有人在城外的亂葬崗發生了許多屍體。”
“亂葬崗不是每日都會有屍體嗎?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白素素挑了挑眉。
“那些屍體不同,他們衣著相同,看樣子是一個組織的,並且他們都是被同樣的毒藥毒死的,我得了消息就立馬趕來了。”
“那就去看看吧。”宋北淵起身,命長孫明先去準備馬車。
反正他們現在也對爆炸案毫無頭緒,倒不如將此事先放在一邊,兩人趕到城外時,發現了秦瑞竟然也在。
一見到他們,秦瑞的臉登時沉了下來,“這案子可是我們大理寺先接的,再說你們最近不是在忙爆炸案嗎?竟然還有時間管別的事情。”
白素素瞥了他一眼,“有沒有時間我是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你是挺閑的,拿著吧。”
她將身上的披風順手遞給秦瑞,而秦瑞下意識接了過來,直到拿到手上後,他才後知後覺自己竟然被白素素給牽著鼻子走了。
這披風拿在手中就像是個燙手山芋,秦瑞是拿著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捕快們一早兒就在亂葬崗的一邊打了個棚子,將屍體暫時放到了裏麵,以防被雨水泡的什麽都看不清。
這些人剛死沒多久,身上的味道倒是不大,白素素走進去時,仵作們剛檢查完了每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