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的,冥冥之中還記得趙越掐著自己脖子的場景。

那時候她喘不過氣來,根本無法和趙越的力量抗衡。

“你沒事兒吧?”秦景從外麵端著藥進來,放在桌上,見白素素驚醒急忙遞過來手帕,“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采花大盜嗎?至於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白素素驚魂未定,臉色還有些煞白,她這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差點又宣布結束了。

整個人的狀態都還沒回來,對於秦景的話更不是不想搭理,秦景也知道自己剛剛又說錯話了。

有些尷尬的把藥遞過去,“把藥吃了吧,你受了傷,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要是真的覺得氣不過的話,我一會兒去大牢裏,讓他多吃點苦頭,就當給你報仇了好不好?”

難得聽到秦景這麽溫柔的和自己說話,白素素卻不想理會。

肚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她有些難以忍受,隻不過趙越說的話更讓她在意。

白素素掀開被子直接下了床,秦景還想要阻攔,但看著她眸中散發出來的堅定,也隻能小跑著追上去,“你小心點,要是再出點什麽事,到時候可沒有太醫過來給你看病了!”

“太醫?”白素素聽到此處略有停頓,那不是皇宮才會有的嗎?

秦景點點頭,頗有幾分驕傲的說道,“是大人特意去求了皇上的恩典,請太醫過來給你看病的,這份福氣,我可都沒有受過!”

提到宋北淵,白素素莫名的有些心跳加快,嘴角都不禁帶了幾分笑意。

隻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她也沒有多想。

抬腳一步步到了書房,看著桌上擺放整齊的卷宗,白素素一頁一頁的翻了過去。

隻不過這次看的並不是趙越的,而是趙越的父親的。果然,上麵的記錄正好驗證了趙越的話。

“酷愛八仙過海,習以為常。”

“年三十,娶繼室,賓客道喜,全鎮皆賀。”

“年三十三,噴血而亡,親朋四散,屍體幹裹,埋身於西山之上。”

一字一句,都能夠看透一個人的一生。

秦景瞥見白素素的臉色不太好,又掃了一眼趙越父親的卷宗,這才接著道,“我們去審問趙越的時候,什麽也都問不出來,隻能等著大人回來再做決斷了。”

“大人回來?”白素素聽到此處,不由得環顧一圈,“大人去哪了?”

秦景搖搖頭道,“聽說是去白馬寺了,約見一位老朋友。大人的朋友那麽多,我也不知道是哪個,但是他臨走的時候好像說,趙越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

話音剛落,聽見外麵的腳步聲,兩人還以為是宋北淵回來了,卻見到一個小廝跑了過來。

對著兩人行了一禮,“白姑娘,那獄中的采花大盜說是想要見您。”

“見她?”秦景心煩意亂的擺擺手,“就這還值得過來匯報一聲,沒看到白姑娘身體不適嗎?還要去見他?真覺得他是什麽尊貴得不能再尊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