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不敢欺負我,隻是想要這二人改變主意怕是很難。”白素素決定先不想這件事情。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來到了目的地,此時長孫明和宋采茵正押著一個人在詢問些什麽。
看到宋北淵和白素素到來,他們這才鬆開了那人。
“發生了何事?”宋北淵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看向長孫明二人。
宋采茵憤憤不平地指著那個男人說道:“前段時間我們接到有人報案,說在菜市裏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百姓們都被嚇得不輕,我們一路追查到這個叫鬱四的男人身上,可他竟然說自己沒殺人,人證物證皆在,他還敢抵賴。”
白素素看向鬱四,他的眼中滿是膽怯,可是說起他殺人這件事的時候,他的眼中又毫無懼意。
他的害怕,似乎隻是對六扇門的人的。
她問,“你真的不承認自己殺人了嗎?”
鬱四急的額頭滿是汗水,“大人,我真的沒有殺人啊,你們不能冤枉我啊!一定是我那妻子看錯了,你們要相信我啊!”
從鬱四的神色中,白素素根本找不到他撒謊的痕跡,隻能朝著宋北淵搖了搖頭。
看不出什麽問題,宋北淵隻能讓長孫明和宋采茵將證人帶過來。
看到一切的是鬱四的妻子,原先親密無間的夫妻倆,如今卻像是仇人。
鬱四一看到她,就立馬彈了起來,“宣安安,你竟然敢陷害我,我對你這麽好,你怎麽敢這麽對我?”
名叫宣安安的女人聽到鬱四辱罵自己,隻是低垂著頭不敢收話,可她的身子卻在微微顫抖。
白素素隔在兩人之間,讓長孫明趕緊將男人帶下去看管,沒有了咒罵聲,宣安安的情緒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隻見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各位大人,我真的沒有騙人,我真的見到我家那口子殺人了,隔壁家的王嬸也看到鬱四提著一個沾了血的布包出門了。”
“你與鬱四平時的關係怎麽樣?”
“挺……挺好的,自打成婚後,他就舍不得我幹活兒,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做,可是自打半月前他病了以後就變了,不管我怎麽說話他都好像聽不見一樣,之後有天夜裏我就看到他從外麵拉回來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將她的頭砍了下來。”
“我們的確是從她們家的院子中找到了一把帶著血的屠刀,不過鬱四堅持說那是自己殺豬時留下的血,他記得自己丟出去的也是不需要的豬骨頭,但我們卻在布包裏發現了死者的頭。”
宋采茵生怕兩人聽不明白,趕緊將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他們的確是有確鑿的證據才敢抓鬱四的,可這個男人卻抵死不認。
長孫明和宋采茵本想將人帶回六扇門交給秦景審問的,沒想到宋北淵夫妻一聽這邊的事不好解決便趕了過來。
白素素最為奇怪的便是宣安安說鬱四半個月前病了後就想變了一個人,生病難道還會讓人的脾性都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