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魚,焉知魚之樂?”白素素冷眼看著不斷掙紮的女人,“你當真愛自己的兒子嗎?為了一己私欲,甚至不惜數次以命相逼,你們真的配當父母嗎?”
“我怎麽可能不愛自己的兒子,你就是在強詞奪理!”長孫明的母親瘋了一般的掙紮。
在她看來,除了皇室中人,壓根就沒有人可以對她無禮,畢竟他們長孫家可是名門望族,就算是落寞了,也是被人敬重的存在。
一旁的秦景聽到後嘖嘖稱歎,“我說你來京都之前也好歹了解一下京中的大人物啊,站在你麵前的這位可是皇帝欽點的皇子妃,你找惹她,怕不是不想在京都混下去了。”
皇帝有多寵愛白素素這個兒媳,是整個京都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大婚時那望不到盡頭的聘禮,都足以看出皇室對她的重視了。
白素素不想和這樣的人爭辯,擺了擺手讓秦景趕緊將人帶下去,又叫來了大夫幫鬱四看傷。
院中的狼藉無一不說明了方才的混亂,長孫明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該做些什麽。
反倒是白素素走過來先向他道了歉,“我也不想那麽對你娘,可她實在太能鬧了,在所有人麵前打傷了人,我必須處罰她。”
“夫人不必感到抱歉,我娘她的確太過分了,或許這樣也能給她些教訓呢。”
長孫明雖是這樣說,但眼中的擔憂卻濃的快要溢出來了。
宋北淵將白素素摟在懷中,帶著她離開了,臨走時他還深深地看了眼長孫明,似乎是在警告他這樣的事情不允許再發生了。
這事兒畢竟是發生在六扇門的門口的,故而京都內很快就傳開了此事,百姓們紛紛斥責這長孫家一個已經落寞的門第竟然敢這麽放肆。
至於長孫明的母親被關了起來,百姓們也並不意外,宋大人可是整個京都的官員中最公正的人了,他斷案從來不會管對方的身份。
招惹了這麽個人物,他們也隻能說長孫明的母親太不自量力了。
見識到了自己夫人的下場,長孫明的父親老實了不少,也不敢在六扇門中胡言亂語了。
這下白素素就將目光又放到了鬱四的身上,經過調查,這半月鬱四都和往常一樣正常的做工。
盡管生病了,他還是努力堅持著,而他做工的人家,算是白素素和宋北淵的老熟人了。
那家正是之前來找他們報案的錢府,錢老爺一聽自家的小廝殺了人,趕忙叫管家將工錢送過去,讓鬱四日後都不用來了。
於是,拿著錢袋子的管家來到了六扇門,被帶到了白素素和宋北淵的麵前。
“宋大人,這件事和我們家老爺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他隻是讓我來結算一下鬱四的工錢。”管家顫顫巍巍地拿出錢袋子。
和這兩位獨處一室實在是太有壓力了,尤其是白素素那雙眼睛,好似能看透人心一般。
管家縮著脖子,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被罰站了一般,他這模樣就像是被宋北淵夫妻欺負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