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錢成天被押送到了刑場,來觀看的百姓們不少,大家都拿著石頭砸他。
錢府也來了人,不過來的人隻有錢二爺和徐氏,整個錢府,也就隻有他們算是唯二關心錢成天的人了。
行刑前,宋北淵特意讓他們與錢成天告別,看著自己養育了多年的兒子就要被斬首了,徐氏哭的泣不成聲。
錢二爺在一旁止不住的歎氣,隻聽他無奈地說道:“天兒,你別怪為父,咱們一家也是依附於錢府的,若是我們救你,錢老爺就不會承認我們是錢家的人了,你哥哥錢子安風頭正盛,我們不能讓他被踢出族譜啊。”
聽到這話,錢成天隻是轉了轉眼珠,一言不發。
在外人看來,錢成天是徹底死心了,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救自己,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雖說錢成天在京都的名聲並不好,但百姓們還是覺得錢二爺太過殘忍,他想要犧牲二兒子保全大兒子在家族中的地位。
果然商人重利都是沒有錯的,再深厚的感情在利益麵前,都會變的比紙還薄。
一盞茶後,宋北淵派人將錢二爺和徐氏拉了下去,劊子手早已準備好了。
看著立在眼前的男人,錢成天害怕了,他拚命的掙紮,不想讓劊子手靠近自己,可他身邊還站著兩名大漢,讓自己逃脫不得。
宋北淵幹脆利落地說出“行刑”二字,錢成天被壓在地上,劊子手手起刀落,他便身首異處。
看著二字真的被斬首了,徐氏捂著嘴痛哭出聲,宋北淵隻是淡淡地看了眼徐氏便轉身離去。
不光是錢二爺,就連徐氏都認為犧牲次子保護長子是最正確的決定,前些日子她分明說了會想辦法救出錢成天,可直到行刑,她都沒有采取行動。
此事一出,隻怕整個京都都會認為錢府認錢不認人,皇商的名聲一旦受損,打擊是最大的。
回到六扇門後,白素素和宋采茵圍了上來,“錢成天已經被斬首了嗎?”
“當然,整個京都的百姓都看到了,不出今日,消息就會傳開了。”
宋北淵的反應很是冷淡,倒是白素素和宋采茵顯得有些惋惜,旁人隻道她們是因為沒有徹底調查出證據而可惜。
三人回到了揚清閣,一關上門,宋采茵便收起了麵上的惋惜,坐在圈椅中自顧自地吃起了點心。
“我們的人已經派人將計德元的師父送出去了,他身子不好,怕是要走很久才能到達。”
“這個倒是不礙事,隻要保證他的安全就好了,至於另一個人,你安排的怎麽樣?”
說著,宋北淵用茶水在桌上默默寫下了“錢成天”的名字。
要是旁人看到宋北淵幾人的反應,一定會奇怪他們怎麽還在擔心一個死人。
白素素心中明白宋北淵這是在問自己真的錢成天,沒錯,他們並沒有將錢成天送上刑場,今日行刑的,是其他的犯人。
他們一早就將這名死刑犯易容成了錢成天的樣子,要不是有三當家這樣的易容高手,他們的計劃也不能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