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淵不打算和他繞圈子,“你將計德元製作出來的禁藥都放在了哪裏?”
“宋大人聰慧過人,應當一下就可以想出來了吧。”
雖然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錢子安卻不願告訴他們自己將禁藥放在了哪裏。
他想讓整個京都的人都為之震驚,怎麽能這麽輕易就告訴宋北淵呢?
“你不為自己考慮,難道連你的父母都不管了嗎?他們可是很擔心你的。”
“他們擔心我,和我有什麽關係?”錢子安笑意盈盈地看著擠滿牢房的人。
見他不肯交代,宋北淵幹脆叫來秦景讓他開口。
錢子安似乎早就料到了宋北淵會找秦景來折磨自己,可他毫不在意,任由秦景的人將自己拉走。
人都走幹淨了,宋北淵也和白素素走出了牢房。
門外,大片的陽光傾瀉而下,灑落在兩人的身上。
白素素有些不適應地遮住眼睛,跟著宋北淵進了屋。
兩人剛坐下,孫文軒就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他笑眯眯的樣子看的白素素直打寒顫。
“去查查錢子安將禁藥藏在了哪裏?”宋北淵為白素素斟了杯茶,而後又囑咐道:“下次記得走門,不要再嚇到我家夫人了。”
“是,屬下以後會注意的。”孫文軒苦笑著搖了搖頭,以前他也是這麽出現在宋大人的麵前,對方一直都沒說什麽,甚至還說這樣不會被人發現。
現在這個習慣倒是要因為白素素改變了,原因隻是他嚇到了宋北淵的心愛之人。
眼見孫文軒走了,白素素這才拉著宋北淵輕聲問道:“錢子安方才那麽自信,他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我們會調查,還自信我們絕對找不到啊?”
“文軒很厲害,他連敵國的信息都能探查到,區區一個錢子安,他不可能查不到。”宋北淵對孫文軒的能力很自信。
但結果卻出人意料,孫文軒什麽都沒有調查出來,錢子安每日都在照常做著自己該做的事兒,沒有人看出他有任何的異常。
這時,白素素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你說錢子安能夠瞞過那麽多人,讓我們找不到那些禁藥,那他怎麽會留下那麽明顯的證據,讓我們認定他就是凶手,並將他抓到呢?”
“或許他就是不打算隱藏呢?”宋北淵已經隱隱猜到了錢子安的目的。
他本就是帶著破釜沉舟的心去做這一切的,打從一開始,錢子安可能就想過自己會死了。
正說著,張濟忽然來報,說徐氏和錢二爺在牢中鬧了起來。
“他們不是去看錢子安的嗎?現在這是鬧什麽?”白素素站起身,微微顰眉,這夫妻倆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好像是聽錢子安親口承認了自己做的事,他們接受不了,才會大鬧的。”張濟也十分頭疼。
徐氏現在正在牢中哭天喊地,讓六扇門將她的小兒子還回來呢。
這已經死了的人,讓他們怎麽給她變出來啊?
獄卒們也不敢隨意出手阻攔,他們就怕徐氏一頭撞死在大牢中,到時誰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