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錢成天有些失落,難得今晚容澤宇允許他留下來吃飯,他還以為對方已經接受了自己呢,沒想到容澤宇還是不願意承認他這個徒弟。

宋采茵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有些不忍心,加了一道別的菜放到了錢成天的碗中,“這次是我吃了最後一個雞腿,下次我讓你還不行嗎。”

這別扭的安慰人的方式讓每個人都露出了笑容,錢成天也不是個記仇的人,立馬高興地夾起菜吃了起來。

皇帝吃的更是開心,在宮中吃飯時他總是一個人,現在有了這麽多人陪伴,他才察覺到了與家人在一起是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用過膳後,周嬸貼心地為皇帝安排了最清淨的客房,還讓他一定要將此處當成自己的家。

白素素撇了撇嘴,這不就是皇帝的家嗎,大盛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皇帝的地方。

可這話她也隻敢在心中說一說,去皇帝麵前說是萬萬不敢的。

皇帝就這樣順理成章地住了下來,翌日一早,禁衛軍統領便派人來通知他們,說在野外找到了傷者的家人。

經過調查,受傷的人名叫閻三,他們一家都是做小本生意的,此次來京都也是想看看這裏有什麽新鮮的玩意兒,好拿回自己家去賣。

明明隻是一趟在普通不過的行程,閻三卻受了重傷,還命不久矣,得知此事的閻三妻子險些將眼睛都哭瞎了,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丈夫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當宋北淵和白素素趕到時,他們便看到了哭成了淚人的閻三妻子以及他們還年幼的孩子。

一見到兩人,閻三的妻子慌忙朝兩人磕頭,“民婦衛語蘭,是閻三的妻子,我家相公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你先起來。”白素素將人扶起來,輕輕擦去衛語蘭臉上的淚水,“你想想來京都的路上你們都遇到了什麽。”

說起這個,衛語蘭的眼中滿是恨意,“我們本是想來京都看看有沒有可以做的買賣的,為了盡快到達京都,我們走了小路,誰知快要到京都時,我們被人打暈了,等醒來後,我什麽也看不見,隻聽見有個男人的聲音說要丟我相公去喂狼。”

“所以你不知道是誰打暈的你們嗎?”

衛語蘭搖了搖頭,她若是知道那人是誰,早就報案將他抓起來了。

閻三可是他們家的頂梁柱,如今閻三命不久矣,她們娘倆的日子隻怕會更艱難。

白素素與宋北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震驚,他們還以為閻三是與人發生了衝突才會被丟去喂狼,沒想到對方竟是一開始就想要致他們於死地。

當她問起閻三平時有沒有什麽仇人時,衛語蘭立刻說出了幾個人名,隨後又說道:“我們家雖然也他們不太對付,可也沒到殺人泄憤的地步,況且我們來京都是偷偷來的,就怕有人聽到了風聲來跟我們搶生意。”

衛語蘭自認他們做的天衣無縫,對外也是宣稱回老家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