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宋北淵抬起手製止了掌櫃想要繼續解釋下去的話。
他直截了當地拿出布條讓掌櫃的去查,此時的布條已經被血染成了暗紅色,可掌櫃還是從邊角料中看出了這布條原先是灰色的。
看清了布條的顏色,掌櫃又看起了布條上的紋路,這布條果然是他們布莊生產的。
掌櫃不解地看著兩人,“這布條的確是我們布莊的,但前段時間已經全都賣完了。”
白素素忙問,“那可以查到買走這塊布料的人是誰嗎?”
“應該是查不到的。”掌櫃為難地搖了搖頭,“不過我們擔心客人們買回去不會做衣服,所以請了些普通人家的女子做繡娘,客人隻需要多花一些銀子就可以讓繡娘將布料做成衣服,這塊布料的繡法正是布莊中繡娘的繡法,或許我可以查查有誰將這布料交給了繡娘。”
“也好。”宋北淵同意了掌櫃的意見。
眼下他們也沒有更快的辦法了,能查出有誰拿這些布料交給了繡娘製作,也算是給他們縮小了範圍了。
掌櫃看到他們不費心力也要找出這塊兒布料的主人,心中忍不住腹誹道:難道是這布條的主人做了什麽事兒招惹上了這些大人物?他可從沒見過有哪家權貴會對城安布莊上心。
在他心裏,他認定了一定是布條的主人犯了事兒,惹上了宋北淵,卻不曾想過宋北淵是來辦案的這種可能。
兩人正等著掌櫃的調查,就聽張濟說皇上一早兒起來看見他們走了,帶著侍衛來找他們了。
兩人很是無奈,他們原想著六扇門中安全,將皇帝留在那裏還有人可以保護他,如今皇帝從六扇門跑出來,萬一被人看到了,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兒呢。
沒一會兒,皇帝就帶著自己的侍衛趕了過來,見兩人正看著掌櫃清點著什麽,他趕忙湊了上去,“我說你們斷案也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不過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呢?”
“義父,你還說我們呢,我們不是讓你待在六扇門嗎?”
“那裏多無聊,哪兒有和你們一起斷案來的自在。”皇帝搖著自己手中的折扇,笑的得意。
他就知道這兩人今早一定不帶自己,所以他一早兒就派了影衛跟著他們,這才毫不費力地找到了他們。
一國之君如此的幼稚,宋北淵和白素素心中無奈,難怪永福公公總說伺候皇帝是件苦差事呢。
攤上這麽個任性妄為的主子,永福公公就算有七竅玲瓏之心也應付不過來。
他們說話之際,掌櫃已經整理出了一份名單,上麵寫著的就是將這布料交給繡娘製作的人。
宋北淵接過名單後並沒有親自調查,而是將這份名單交給了張濟去處理,讓他一個個排查下來後再通知自己。
兩人可沒忘記衛語蘭說過有個人打暈了他們,他還要去調查一下打暈閻三夫婦的人並抓閻三喂狼這件事是不是一人所為。
可說是這樣說,從何開始查,卻成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