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鄧正平卻滿是驚恐,他甚至都懷疑眼前這兩人是不是天上的神仙。
若不是神仙,怎麽能隨口說出自己的信息。
越是這樣想,鄧正平的心就愈加惶恐,隻見他跪倒在兩人腳邊,哭著說道:“兩位神仙啊,我的確認識閻三,但他遇害真的和我沒關係啊,我隻看到了他們一家人被一個蒙著臉的男人打暈了,當時我是想找士兵來的,可我害怕被報複,所以沒敢叫人。”
“那你是對閻三一家人視而不見了嗎?”白素素皺著眉頭,她倒不是責備鄧正平隻顧著自己不去救人,而是在想那個男人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他竟然能知道那條小路沒有士兵會來,所以才會守在那裏。
“我真的怕死啊,若是被那個男人發現是我告的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鄧正平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他能保護的了自己就不錯了,在閻三一家人被抓住後,他也曾抱了一絲希望,說不定那個男人隻是打他們一頓就將人放了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鄧正平等了好幾日才敢再次去找閻三一家人查看情況,可他剛出城就聽到百姓們說在城門外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個被咬的血肉模糊的人。
直到這時,鄧正平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害了三條人命,他以為閻三一家人全都死了,故而在六扇門前徘徊,想著到底要不要將此事說出去。
走到門外時,他又後悔了,看著站在門口的捕快久久不敢上前,這時秦瑞剛好站了出來,說他鬼鬼祟祟,一定不安好心,便將人帶了進來。
白素素見他很緊張,將他扶起來,並讓他躺在貴妃椅上緩和一下情緒,見鄧正平冷靜下來,她又故技重施,將鄧正平給催眠了。
再一次見到催眠,宋北淵還是覺得很神奇,他屏氣站在一旁,等白素素問對方問題。
為了不嚇到鄧正平,白素素一開始隻問了些簡單的問題,“你與閻三都做些什麽生意,兩家又是何時結的怨?”
“我們就是賣些小孩子感興趣的物件兒,因著住得近,時常會搶了對方的客人,又一次我們倆因為這事兒打了起來,我的鼻子被他打破了,從此我們兩家就結了仇。”
說起自己的鼻子被對方打破,鄧正平的情緒明顯變得激動了起來。
明明那條街上是他先開始賣那些東西的,閻三是看他掙了銀子,才跟著自己做的,可他竟然敢搶自己的生意,還打破自己的鼻子,真真是可惡至極。
搶人生意,相當於斷人財路了,白素素也就明白了為何鄧正平會不遠萬裏跟著閻三一家來到京都了,他這明顯就是想要報複。
搞清了兩人之間的仇恨,白素素又問道:“那你在小路上看到的那名蒙著臉的男人,他有什麽特征嗎?”
說起那個男人,鄧正平將自己縮成一團,但是想起那人,他的心中都十分害怕。
良久,鄧正平緩緩搖了搖頭,他也沒有看清那個男人就慌忙逃走了,哪裏知道對方有什麽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