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沒聽說過他身邊有一個身子骨柔弱的女子啊。”孫文軒滿臉的困惑。
“先去查查吧,總會有結果的。”宋北淵可不相信單憑一個柔弱的女子可以搭上尹老。
在他看來,尹老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若是對他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尹老可不會擅自出手相救。
他倒是很好奇那名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而被他們惦記的白柔,此時正臉色慘白地躺在雲英耀的懷中。
幹淨的床榻邊站著不耐煩的張梓瑩還有笑的很是慈愛的尹老。
“我說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拖油瓶,這才剛走了幾裏地啊你就開始難受了,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早就逃走了。”張梓瑩狠狠地瞪了眼白柔。
雲英耀一聽自己的心上人被指責,登時坐不住了,當即便要起身與張梓瑩理論。
尹老適時出來說道:“先不要吵了,白柔姑娘身子不好,我們照顧她一些也是應該的,這次已經挑起了樂南與大盛的紛爭,也算是扳回一城,大家就不要因為這點兒小事吵架了。”
聞言,白柔愧疚地看著尹老,“給您添麻煩了,白柔給您賠罪了。”
“你與我已故的女兒很像,幫助你也是出於喜愛,白柔姑娘就當我是滿足自己的心願吧。”
張梓瑩對這番說辭很是不屑一顧,這狡猾的老狐狸故意這麽說,不就是為了讓白柔對他感恩戴德,好拿捏住雲英耀嗎。
她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前些日子望月湖爆炸的事情。
可白柔沒想那麽多,相反,她對尹老很是感激,“多謝您願意體諒,不過您女兒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是她命不好,沒什麽可惜不可惜的。”尹老歎了口氣,隻是眼中卻閃著精明。
雲英耀不想白柔與尹老過多接觸,但他也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尹老不是個好人。
各懷鬼胎的幾人相互提防又相互利用,費盡心思想要拉對方下手,替自己完成想要完成的任務。
而另一邊,六扇門和皇帝一直在全力追查尹老的下落,他們總覺得此人並不會跑遠,於是皇帝便派人去京都外的村落中找一找。
此時的六扇門也有了一件新的案子,白素素和宋北淵聽到此案時便很是震驚。
原因無他,正是來報案的人所說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
報案的是一名男子,名叫張豐茂,算是個小有家底的人,在京都中經營著一間酒樓,生意還算不錯。
張豐茂還有一個妻子,隻是早些年間因為意外眼睛受了傷,平時總是看不清東西,所以張豐茂就讓她在家中歇著,自己則去處理酒樓中的事情。
日子原本還算平靜,張豐茂平時很忙,有時會考慮到妻子夏雲已經睡下,便在酒樓中過夜。
可說是這樣,實際上他們的家就在後方緊挨著酒樓的院子裏,所以張豐茂也不擔心自己不回去會有什麽危險。
但就是在這樣安全的環境下,夏雲還是遇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