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看完厚厚一遝信息,白素素這才疲憊地趴在了桌子上。

哪怕看了這些信息,他們還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這些信息上的人都是些普通的百姓,平時老實本分,與張豐茂一家也根本不認識,他們沒有理由會翻進張豐茂家。

“累了吧,今晚就先休息吧,明日一早起來我們再處理此事。”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們起來,就被張濟給叫醒了。

當白素素揉著眼睛坐起來時,就聽到張濟在門外大喊,“宋大人不好了,張豐茂家中發現了屍體,已經死了很久了,您快去看看吧。”

一聽到“屍體”二字,宋北淵猛地從**坐了起來,他迅速地穿衣服,連侍女們端來的水都顧不上管便大步走了出去。

白素素緊跟其後,不過她出門前還稍微漱了漱口,從侍女們端著的托盤中拿起一塊兒糕點便跑了出去。

“夫人,您還沒穿鞋子呢?”侍女們在她身後大喊,可白素素一心隻有案子,根本沒注意侍女們說什麽。

知道上了馬車,她才看到自己潔白的羅襪上滿是灰塵。

宋北淵無奈地歎了口氣,將她的腳捧了起來,“怎麽一點兒都不注意,不穿鞋就出來了,萬一傷到了腳怎麽辦?”

她嘿嘿一笑,“這不是出來的著急忘了嗎,下次會注意的。”

話雖如此,可宋北淵甚至白素素每次都不注意這些事情。

來到張豐茂的家中,他們便看到院中躺著一具早已腐爛的屍體。

屍體是被泡在水中的,現在早已看不清了本來的麵目,沒見過死人的張豐茂早就幹嘔了起來。

仵作拎著自己的工具登場,他們很快便將屍體帶走檢查了,而白素素則注意到了一旁比人還高的酒壇。

她看著破碎的酒壇問道:“屍體就是從這裏麵掉出來的嗎?”

“是……今日店裏的酒不夠了,東家叫我們去將埋著的酒抬出來,因為酒壇太重,所以我們失手打碎了,但是裏麵卻掉出一具屍體。”

夥計看著自己的手,顫抖的指向酒壇,要不是他們不小心將酒壇打碎了,也就不會發現屍體了。

“先去檢查一下別的酒壇中有沒有屍體。”宋北淵指了指被埋著的酒壇,讓張濟先檢查一番。

白素素卻注意到了酒壇的高度,她轉頭看向宋北淵,“這酒壇很大,若是沒有力氣,應該很難將屍體抬進去吧。”

宋北淵點了點頭,“的確,看樣子這個人很可能是被強壯的男子殺害的。”

兩人蹲下身子檢查著破碎的酒壇,這壇子看上去不算新,應該是埋了一段時間了。

他們不懂釀酒需要多久的時間,隻能讓張豐茂來為他們解釋。

“給客人們喝的普通的酒,隻需要幾個月就可以做好了,所以我們每次都會做一大壇,這樣就可以用好久了。”

“那說明這個人最少應該也被泡在壇子中一個月了。”白素素摸著下巴,她總覺得這件事有哪裏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