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張豐茂，白素素和宋北淵又將與死者同住在破敗小屋中的乞丐找了過來。
說起死者，乞丐們全都一臉茫然，要不是六扇門的人提起了死者，他們根本就想不起這世上還有這麽一個人。
生前被人遺忘也就算了，就連死了都沒有人記得自己。
白素素與宋北淵對視一眼，兩人隨後說道：“此人已經死了，我們發現他時，他已經被泡在酒壇中了，你們有誰知道他為什麽要去張豐茂的家中嗎？”
聞言，乞丐們紛紛搖了搖頭，“他平時就獨來獨往的，誰都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這個人脾氣很是古怪，我看大人們還是不要調查了，說不定是他自己想不開跳進酒壇的呢。”
對於死者，乞丐們一點兒同情都沒有，他們自己都快要生活不下去了，哪裏還顧得上其他人呢。
少一個人，也能讓他們睡的地方寬敞一些，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注意死者有什麽異常。
就在白素素想要放棄時，一個小乞丐忽然拉住了她的袖子，“姐姐，你會找到凶手嗎？”
“當然啦，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白素素蹲下身子，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塊糕點遞給了小乞丐。
有了吃的東西，小乞丐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等他吃完了手中的糕點，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白素素隻是笑了笑，將他嘴角的糕點屑擦去。
其他乞丐看到小乞丐吃得那麽香，全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見他們目光中滿是渴求，宋北淵幹脆讓張濟端些吃食過來給這些乞丐，白素素擔心小一些的孩子吃不到，便為年紀小的孩子們單獨準備好了吃的東西。
抱著熱乎乎的包子，小乞丐高興地笑了起來，他隨著白素素悄悄說道：“姐姐，那晚那個哥哥是去找張大善人了，我聽到他和老大說了一聲，不過老大沒有注意到而已。”
“老大？”白素素有些詫異，這些乞丐還是有組織的嗎？
小乞丐認真地點了點頭，指了指在人群中分發食物的男人，“這個人就是我們的老大，平時有什麽事我們都會和他說的。”
“張大善人就是張豐茂嗎？”白素素捏了捏小乞丐的臉。
小家夥雖說髒兮兮的，但臉卻格外的軟，讓人完全停不下來。
和老大說了對方也不注意，這個人還真的是很沒有存在感，白素素心中也不由得懷疑起了死者平時和不和人交流，怎麽大家全都不記得他。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宋北淵又拿了些糧食和銀錢給他們，讓這些乞丐自行離去。
乞丐們走後，白素素有些苦惱地坐在案幾前，“方才那個小乞丐告訴我那晚死者本是要去找張豐茂的，可他與張豐茂也就隻有幾麵之緣，他找張豐茂做什麽？”
去找人，他直接去酒樓裏找就好了，為什麽要進入張豐茂的家中呢？難不成去找人隻是借口，他實際上是想要去偷些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