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北淵明顯不吃他這一套,“既然你說自己是清白的,倒不如讓我們自己去找。”
“那你們就去吧。”張豐茂忽的改口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會害怕兩位大人誤會我。”
聽他這麽說,宋北淵唇角輕勾,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一般。
兩人也不含糊,當即將他請了出去,他們自己搜查了起來。
看著空****的酒樓,白素素歎了口氣,“這麽大的地方,要搜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線索啊?”
宋北淵卻道:“你若是覺得累,就站在一邊等著我吧,等我找到了線索,你再過來與我一起看。”
“那怎麽行,說好了要一起找,當然不能丟下你一個人了。”白素素擼起袖子,一點一點地摸索了起來。
將酒樓交給宋北淵夫妻後,張豐茂真的去找了夏雲來一起逛街。
夏雲沒想到張豐茂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詫異地跟著他一起出了門。
兩人在街上轉了很久,夏雲開心地轉來轉去,很是享受這種熱鬧的氣氛。
當兩人都逛累了後,夏雲靠在一邊的牆上問道:“相公,你不是說這幾日很忙嗎,今日怎麽會有時間陪我出來?”
“是宋大人包下了整座酒樓,他們似乎不是很相信我,就將我趕了出來。”張豐茂有些難過地拉著夏雲的手,“小雲,我真的什麽都沒做,但是宋大人不相信。”
“我相信你,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或許是酒樓的客人喝醉了以後胡言亂語被宋大人聽去了,你別放在心上。”
夏雲緊緊握住張豐茂的手,他們成婚多年,自己怎麽可能會懷疑自己的夫君呢?
就連多年前他們失去了夏雲肚子裏的孩子,張豐茂也是耐心安慰,夏雲怎麽可能還會介意。
兩人逛了一圈後便回到了酒樓,見到夏雲親自來了,張濟和長孫明也沒放他們進去,宋大人說了要他們守在門外誰都不許進去,他們就不可能將人放進去。
他們似乎也不著急,見不讓自己進去,張豐茂便拉著夏雲等在了門外。
半晌,酒樓的門緩緩打開,白素素的額間早已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她的杏眼中滿是不解。
他們都快將酒樓翻個底朝天了,怎麽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這時張豐茂走了過來,“夫人,我早說我是清白的,這下你們可以相信我了吧。”
許是有些得意,張豐茂眼中的輕蔑並沒有逃過白素素的眼睛。
她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似乎一直在被張豐茂牽著鼻子走,不知為何,她忽然想起了曾經對著他們大吼大叫的大黃狗。
“那條狗呢?將那條大黃狗帶過來!”她猛地抬頭看向張豐茂。
他們找不到,不代表狗嗅不到。
誰知白素素一開口,張豐茂就惋惜地說道:“那條狗前些天已經被我處理掉了,不能護主的畜生,我留著他做什麽?”
夏雲則有些錯愕,“相公,你不是說大黃是我們的家人嗎?”